江臨淵腦子裡雖然初步有了這個計劃,但他想,實施起來也太嚴重了。
彆的不說,卡升級的條件都不明白。
後天A級卡就遇到一個餘鬆鬆和薛定諤的張君棠。
餘鬆鬆的壞他多少體會到了,該死的控製欲!
張君棠倒是莫名其妙,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感覺也不像變壞的樣子。
而且,把D卡變成A卡什麼的,還是自己一手推動的。
刷完卡後自己真的會安全嗎?
江臨淵陷入了沉思,看向身後一對視就立馬低下腦袋的張君棠。
感覺,小顛婆的話,應該是安全的吧。
如果小一琳哪天變成了A級卡……
脖子突然發涼了,算了算了。
以後還是以先天A級卡為核心基本點,後天A級卡為創新點,大膽探索,與時俱進,一步一個腳印,再創新高峰!
兩人走回包廂,路過衛生間的時候,一個女人往裡麵走的樣子,嘴裡罵罵咧咧的:
“傻逼老太婆,瞧不起誰呢?!領導了不起啊?趾高氣昂,鼻孔看人的東西!這樣的人能不能早點去死啊!要不是為了這份工作……”
攻擊性這麼弱?詞彙量和語氣完全不搭啊?
江臨淵看了一眼那個渾身怨念的打工人,咦,有點眼熟。
這不未來電話姐嗎?張笑笑千金嘛!
張笑笑也認出了江臨淵。
那個紫金山的鳳凰男,嘖,怎麼每次看到他他身邊女孩子都不一樣?
惡心人的東西。
“看什麼東西?惡心死了!”
張笑笑不滿地瞪了江臨淵一眼。
“看未來電話姐怎麼一個電話都打不通,隻能無能狂怒的樣子。”
江臨淵笑嘻嘻地說著。
你不會好好說話,也就彆怪彆人不講素質。
張笑笑氣死了。
原本上班就累,被該死的領導老太婆壓榨,無償加班,還要陪白依那種蠢貨玩過家家遊戲,飯局上像個狗一樣看領導臉色,挨罵還得笑,又他媽被這種沒出社會的小白臉嘲諷……
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在一瞬,多重怨念之下,她實在忍不住了,大罵道:
“你個吃軟飯的,懂個屁啊!紫金山那天要不是那個短發女孩,你算什麼東西!”
看著她滔天的凶狠氣勢,江臨淵愣住了。
你喊那麼凶,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臟話要飆出來呢,結果就這?
“嗬嗬,未來電話姐是不是又要打電話了,這就是鄉下人呢。”
江臨淵放出了小蘇的地域黑語錄,好爽。
靠!這人怎麼緊抓著這點不放!
每每提到那天,張笑笑都有種羞恥感。
“不跟你這種小屁孩一般見識!”
說不過人,也得罪不起人,她選擇了逃跑。
真羨慕吧,這種人。
嘖。
望著跑進女衛生間的電話姐,江臨淵也就不追著她殺了。
畢竟裡麵凶多機少,自己進入了容易被排擠。
過完嘴癮,他也就打算回到包廂。
張君棠卻一動不動,看著張笑笑離開的方向,憋紅著臉說:
“我……我上個廁所。”
“去吧去吧。”
江臨淵擺了擺手,怎麼這種事情也要和我說?
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怎麼隨隨便便就把領土情況彙報給我聽?
他沒多想,推門進了包廂,裡麵熱火朝天。
有人招呼著:
“江臨淵,快來,我們玩對對子呢,你也來。”
“上聯林是木邊木,我對的是您是心上你。”
“太俗太俗!”
江臨淵評價道,想了想:
“藥是約上艸怎麼樣?”
“6。”
……
真晦氣,怎麼感覺碰上了那個小白臉,就沒有什麼順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