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江臨淵的話,白依呆了好久,才勉強露出一個笑,乾巴巴地說:
“哈哈哈,你好幽默啊。”
“幽默?”
江臨淵皺眉:
“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海綿寶寶真的……”
“夠了,江副部,你出去吧。”
沈晚魚打斷了他,指了指門外:
“這裡已經不需要你了。”
好冷酷,部長居然主動驅趕我。
我要黑化了。
彆人黑化了要毀滅世界,而江臨淵覺得自己會更狠辣,他要艸翻世界。
這樣的話,就會有救世主前仆後繼地為了保護世界主動坐在他身上。
人人都可以是英雄,隻要你有著一顆拯救世界的心,就可以主動壓在我身上。
男英雄不要。
誰說英雄一定要站在光裡,光著坐著的也是英雄!
“出去!這裡我來負責。”
沈晚魚閉著眼睛,不想看江臨淵,又重複說了一遍。
江臨淵看著沈晚魚,歎了口氣。
部長也開始學會替自己分憂解難,就是還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看我。
懂,懂,女孩子有些矜持是正常的。
江臨淵走出會議室,一臉無奈的沈晚魚慢慢睜開眼。
“哈哈哈,你男朋友好有特色啊。”
白依看著沈晚魚,尷尬地說著。
沈晚魚清冷的臉蛋露出了一絲無語:
“他那不是特色,而且他也不是我的男朋友。”
“是…是嘛?”
白依感覺兩人相處起來怪怪的。
就像是兩個人什麼都不用說一樣就可以了解彼此心裡所想。
這樣兩人居然不是男女朋友?
“隻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
沈晚魚平靜地說:
“而且,我想你現在應該更關心音樂節給你朋友準備的驚喜才對。”
“儘快給出方案,我好讓主持人那邊了解情況。”
白依有些犯難了:
“你讓我想想吧…”
望著她一臉沉思的臉,沈晚魚又忽地說:
“我討厭你這樣的人。”
白依愣了下,然後不好意思的地說:
“可能是我比較蠢吧。”
“我不討厭愚蠢的人,我討厭的是扮蠢而變成真蠢的家夥。”
沈晚魚看著白依,淡淡地說道。
白依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變小了些:
“你好厲害啊,總感覺你像是能讀懂彆人心裡在想些什麼。”
沈晚魚沒有說話。
“不過,沒關係吧,我喜歡這樣,笑笑也喜歡,就足夠了。”
白依又說。
“是嘛。”
沈晚魚點了點頭:
“在某些方麵上,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一樣討厭。”
……
白千金的任性小鬨劇被部長接管了,江臨淵自然無事一身輕,正好去看看病弱小蘇。
順著副校長給的地址,他買點慰問品,提著來到了小蘇的臨時泉水,然後他就被泉水防禦機製給攻擊了。
“你是哪個人家屬?患者名字還有你的名字都報一下,手機號,vX號,生日,星座,愛好家庭住址也可以順帶提一嘴。”
前台的護士小姐姐看著江臨淵的臉,笑盈盈地問道。
男孩子一個人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於是江臨淵報了副校長的名字,順帶把副校長的vX號給了護士。
“嗯,帥哥,不要開姐姐玩笑哦,你這裡人臉對不上,進不去呢。”
護士姐姐笑著說道:
“我們這裡其實是更偏向私人療養院呢,隻有信息錄入係統的人才可以進去。”
不是,什麼療養院管這麼嚴?
探病整的和探監似的。
怪不得副校長要我給他打電話呢。
但我打他電話不如直接打小蘇電話呢。
“小蘇,你繼續躺在柔弱的大床上吧。我蹲在療養院門口吹著冷風一點也不難過。不累。”
【嗬嗬】:“嗬嗬,那我再躺一天吧。”
“小蘇,我很失望,你就這樣對我的熱情?突然感覺你我的關係就像37度的尿,在一起時是溫熱的,分開後卻逐漸冰冷。”
【嗬嗬】:“……鄉下人文化程度真低,失禁居然錯寫成了失望嗎?”
這小蘇!虧我還給你買了果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