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沒怎麼關注過。”
“拍……拍照。”
張君棠看著江臨淵,小聲提醒道,接著又補充:
“一個人,就一個人。”
江臨淵也沒拒絕,按照活動流程來辦就是了。
“這樣怎麼樣?”
看著相機,他故意讓陽光打在側臉,笑著問道。
張君棠把鏡頭放大,隻剩下一張含笑的臉,怔怔地和自己對視。
恍惚間,她感覺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好……好看。”
她結結巴巴地說著,快速摁了幾下快門。
陽光下他俊朗的臉蛋,還有那份簡直就像是麵向自己的微笑,讓張君棠總有種夢幻感。
隻有按下快門的一瞬,才切切實實讓她抓住了現實。
江臨淵拍完照,又繼續回答問題,拿了音樂節周邊就和林一琳走了。
張君棠呆呆地抱著自己的相機,感覺裡麵全是陽光的味道。
“那個,你好,我們想請你給我們拍張照,可以嗎?”
耳邊響起了一道活潑的女聲,張君棠看了過去,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孩。
但她身邊的人,自己認識,是張笑笑。
“不……不給。”
張君棠死死抱住相機。
“不給是正常的,我走了好幾個攤位,壓根就沒有什麼答錯拍照的懲罰。”
張笑笑望著張君棠,雙手抱胸,很是不屑:
“她就是單純想給那個男孩拍照罷了。”
“唔……”
張君棠拳頭稍微攥緊了一些。
“哈哈,他還真是受歡迎吧。”
白依眨了眨眼,有些懷念:
“我們當時上大學的時候,這麼好看的人早就被人談走了,好像回到過去啊。”
“就算回到過去,依依你依舊是在人麵前一句都憋不出來。”
張笑笑絲毫沒有給她留麵子的意思。
“笑笑!”
白依氣呼呼地拍打著張笑笑的肩膀。
真是無憂無憂,這麼多年了,她還是像沒走出象牙塔一樣。
真羨慕。
張笑笑看著白依,一想到自己工作上的那些煩心事,就有些焦躁。
死老太婆……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我的電話,我的電話,我去接一下。”
張笑笑看了眼手機,打電話的人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找了個沒什麼人的地方接了電話。
“小張,你現在在公司嗎?”
一道有些焦躁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不,王總,今天是我的假期,我和公司……”
“哎呀,你彆說了,趕緊來公司一趟!有很要緊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女人直接打斷了張笑笑的話,不耐煩地喊著。
張笑笑深呼吸了一下,她有預感,這件要緊的事不是什麼好事:
“王總,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可以在電話裡說清楚。”
女人反問道:
“你來不來?你不來,你的工作就彆想要了。”
真是惡心,仗著自己在公司有背景,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不,我惡心得不是她有背景,而是我沒有。
張笑笑舉起手機:
“你最好還是把話說清楚,究竟是什麼樣的事,可以隨隨便便決定我的去留?”
“你不來?好,你以後都不用來了。”
女人說得很乾脆,令張笑笑一時間愣住了,她下意識地反問:
“理由呢?為什麼?”
“你這是違法解除!”
“你憑什麼違法解除我?!”
電話那頭的女人像是被氣笑了:
“我違法了就違法吧,你聽不明白嗎?你被開了,我違法又怎麼了?”
“你不怕勞動仲裁嗎?!”
張笑笑攥緊了手機,壓抑地喊著。
“行啊,我也不攔著你,去唄,一審二審我陪你啊,反正我有飯吃,你明天就進不了公司!你看看你還能不能找到工作?”
女人的姿態很高,語氣裡儘是不屑與嘲弄。
“你被開除了,張笑笑,我等你的官司,嗬。”
留下這麼一句話,電話便被掛斷。
張笑笑站在原地,耳邊環繞著青春朝氣的歡笑聲,她卻隻覺得一片茫然。
莫名其妙的,自己多年來的工作就這麼沒了?
打官司?失業的她哪裡來的精力和時間去和那個人爭鬥?
半年出結果,還是一年?
自己的媽媽是殘疾人士,還得靠自己養活。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蹲下身子,捂住了臉,低聲嗚咽了起來。
她今年26歲了,按理來說,不應該是這樣的。
白依今年也26歲,為什麼她就可以活得那麼幸福?好嫉妒她,好羨慕她,好恨自己。
pS:被審核後有感:
審鶴不通過,越說明他懂我的思想,連審鶴都認同我了,更說明我的想法是對的。。
審鶴通過的,就更不用多說了,說明我的想法本來就是對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