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工作有關。”
張笑笑呆住了,一股無力感頓時布滿全身。
“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吧。”
白局長不給張笑笑拒絕的機會,已經轉身走了,頭也不回,似乎篤定張笑笑一定會跟過來。
張笑笑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來到一處沒有什麼人的空地,白局長率先開口:
“笑笑,你和依依認識十幾年了吧,說實話,我很意外。”
張笑笑低著頭,嗬嗬笑了一下:
“是啊,十幾年了。”
“依依和你不一樣啊,是個很善良的孩子。”
白局長扭頭看向她,漫不經心地說道:
“即便你在她身邊這麼久,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但她卻依舊沒怎麼長大啊。”
“那可能是我做的還不夠過分。”
張笑笑仰起頭,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很難看。
白局長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
“人做錯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可以為我女兒的過錯買單,但沒必要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付出。”
“張笑笑,你也是,做錯事,要付出代價。”
張笑笑仰著臉,光芒從她的臉上劃過:
“所以,我失去工作是你乾的?”
“我沒有讓她開除你的意思,如果你今天回到了公司,那麼,你就不會被開除。”
白局長沒有否認,淡淡地說道。
張笑笑愣了下,自嘲般問道:
“我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嗎?”
白局長說:
“當然。”
“真羨慕啊,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未來。”
張笑笑搖了搖頭,攥緊了手,指甲狠狠陷入肉裡。
“你自己也不是這樣嗎?仗著依依的朋友身份,便利了不少事。”
白局長眉頭輕輕皺起:
“我其實很早就想找個機會和你談談了,因為你從湖裡救過依依,所以,這些年,我都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現在,我已經無法繼續容忍你呆在依依身邊了。”
張笑笑拿起手機,著向白局長:
“如果我現在打電話給依依,你猜一猜會怎麼樣呢?”
白局長依舊不為所動:
“不要把自己最後的遮羞布都扔掉。”
“難道不是我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所以你才來報複我的嗎?”
張笑笑反問。
這是她最後的反擊。
白局長忽地笑了出來:
“你就當這樣吧,張笑笑,你還是不懂依依。”
真是莫名其妙,當官的人說話都這麼雲裡霧裡嗎?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一句話:
“依依說了,今天是你生日,過了今天,你也就27歲了吧,金陵的生活節奏太快了。”
“趁年輕,換個地方發展吧。”
白依父親的聲音很輕,但張笑笑卻感覺渾身刺痛。
寄生蟲,總會有被揪出來的一天。
隻是,這天來的太突然了。
真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