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來到了宴會當天,江臨淵已經完全掌握了高雅人士的舞步。
有著【超頻跳*腦】的他可以做到不會犯錯!
宴會舉行地點位於魔都的一處會館,所以小蘇特地會特地來接江臨淵。
初冬天黑得很快,才四五點,夜色就已經籠罩了整個城市
江臨淵趕到學校門口,身旁響起了車喇叭聲,一輛黑色的商務奔馳停在他身邊。
後排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眉目頗顯傲氣的漂亮臉蛋,這張臉上寫滿了笑意:
“還不上來嗎?”蘇慕織笑著問。
“謝謝小蘇,讓我省了車費,此等大恩無以為報,所以不報了。”
江臨淵笑嘻嘻地,鑽上了車去。
車門關攏,隻留下遍布渾身的暖意和身側咖啡樹花的香味。
小蘇身上怪好聞的,就是不知道噴了什麼香水,回去給哈吉瑤買一個噴噴。
江臨淵坐在她身邊,發現車內連自己就三人,司機還是上次接自己去見沙琪瑪阿姨的那位。
他記得小蘇上次是叫她芸姨來著?
“叔叔和阿姨沒來嗎?”
有外人在,江臨淵收斂了一點,沒有用愛稱稱呼副校長和沙琪瑪阿姨。
“他們作為主人,早早就到了。”
蘇慕織似乎是覺得車內有些悶,將身邊的窗戶露出一條細縫。
“那為什麼小蘇你不跟他們一塊走呢?”
江臨淵問。
“為了你呀。”
蘇慕織接得很快,臉蛋猛地湊近他,問道:
“有沒有心動?”
看著女孩的漂亮臉蛋,江臨淵忽然想起了孟郊寫的一首詩。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
他感覺自己差不多就是這個處境,坐著的豪車放古代多半是匹汗血寶馬,身邊的蘇慕織也算是春日的盛開的花苞。
可惜,江臨淵倒是沒有孟郊那份暢快。
“不,我一點都不心動,我快餓死了!”
江臨淵沒好氣地推了推蘇慕織:
“為了今天晚上的宴會,我還沒吃晚飯呢!什麼時候才能到啊?”
蘇慕織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冷冷笑道:
“你以為是去吃自助餐嗎?還不吃飯?”
“不是嗎?”
江臨淵反問。
“也是,像你這樣的鄉下人,腦子裡也隻想著吃吃吃了。”
蘇慕織冷哼一聲,好像很不滿他的回答。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吃字拆開來,不就是口乞嗎?吃飯這樣像是嘴巴乞討一樣,很可憐不是嗎?”
江臨淵一臉嚴肅:
“為什麼不說我滿腦子都是咬咬咬呢?這樣就是口……”
車子急刹了一下,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不好意思,小姐”
司機很抱歉地說著。
“芸姨,你不用道歉哦。”
蘇慕織甜甜地笑著,然後用眼神狠狠地刮了江臨淵一下:
“你就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嗎?”
“小蘇,你有資格說這話,你是正常人嗎?”
江臨淵不滿地說著。
怎麼總有人沒有自知之明,自己是個非正常人,還說彆人不是正常人!
蘇慕織懶得和他反駁,這種狗男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她上下打量了下江臨淵,問道:
“你就穿這身去宴會?”
江臨淵低頭看了看自己,一件橙色夾克搭一條水洗牛仔,完美極了好吧!
“怎麼了?這樣穿不行?我覺得我穿的挺好看的。”
他說。
江臨淵覺得自己就算是穿著麻袋,依舊是萬人迷。
蘇慕織說:
“宴會的要求是穿著正裝的。”
“……那我不穿會不會被侍者給趕出來?”
江臨淵看向蘇慕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