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臨近尾聲,蘇慕織和沈晚魚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
對話對於她們兩人來說是最無意義的事情。
客人開始向主人告彆,會館大廳逐漸變得空落。
“今晚在我家裡住?”
走出會館,蘇慕織替江臨淵整理了一下稍顯淩亂的蝴蝶結,眨了眨眼,俏皮地問道。
江臨淵看了一眼站在會館門口一動不動的沈晚魚,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是個乖孩子,家裡有門禁,不回去的話家裡人會擔心的。”
蘇慕織也就翻了個白眼。
這個人一句話沒有一個可以相信的字
她順勢瞄了眼已經坐上車的沈平顏一家人,臉湊很近,在江臨淵耳邊輕咬:
“今晚我很滿意,所以,我有自信讓你去和沈晚魚共處,陪陪她,然後打動她。”
“但你要記得,在喜歡上我之前,你不可以喜歡上彆人。”
女孩溫柔而又帶有一絲嚴厲的警告聲隨著熱氣打在耳垂上,像是春日裡的暖風。
“是嘛,這是什麼意思?未來女友的宣言?”
江臨淵也湊到她的耳邊,笑著問道。
蘇慕織一把推開了他,伸手遮了一下滿是緋紅的脖頸和鎖骨:
“嗬嗬,是未來主人的宣言。”
說完,她便坐上車,徑直離去。
萬惡的魔都人,把我送過來,卻不把我接走。
江臨淵歎了口氣,來到沈晚魚身邊。
清麗秀美的臉蛋,纖細的腰肢,黑發隨著晚風微微搖擺,像是一朵獨自綻放的白玫瑰。
“小蘇把我扔下了,部長,我今晚沒地方住了。”
沈晚魚瞥了他一眼,嘴裡說著
“是嘛,看來江副部是想體驗一下魔都流浪漢的生活了嗎?”
“什麼流浪漢?部長你不會收留我嗎?”
江臨淵不滿地問。
她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江副部,你比貓煩人,又比狗鬨騰,作為寵物來說,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收養的價值。”
“可我好養活呀,部長,隻需要你的一份愛,我就能活的逍遙自在!”
江臨淵渾然不知羞恥。
“什麼叫活得逍遙自在?我很難把這個詞和寵物聯係在一起,就算是烏龜,也隻是……”
沈晚魚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捂住額頭,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要回金陵,你如果不打算在魔都過夜的話,早點買好車票。”
江臨淵愣了下,問道:
“部長你是坐動車來的?”
“不然呢?我可不是蘇慕織那樣的大小姐。”
沈晚魚輕笑著,卻是一點都不在意。
這大嶽父做事不地道啊,自己女兒來參加宴會都不派人送一送?
“他派人了,隻不過我拒絕了而已。”
沈晚魚依舊自說自話:
“他對我越好,他身邊的女人隻會對果果越糟。”
果果媽也是個壞種啊,不敢和大嶽父叫囂,隻敢欺負欺負果果。
果果,你比你的媽媽更年輕,更有力!你就忍心看著她在你頭上作福作威嘛!
以後送她一把霜之哀傷孝子劍砍砍她媽。
“果果媽看起來挺好相處的,但沒想到也不是個好人啊。”
江臨淵說著,拿出手機開始訂車票:
“對了,部長,你買的哪一班次的?”
“g545XX,十二點的。”
沈晚魚說了下動車班次,又說:
“果果媽媽眼界高的很,用天女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剛才在屋子裡,她的眼裡隻有果果和她的丈夫。”
天女沒看出來,天女獸差不多。
還不如沙琪瑪阿姨親民呢。
江臨淵把天女獸阿姨的影響檔次直接拉到最低,差評!
兩人邊走邊談,走到路邊,打了輛車直奔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