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了好久,自己什麼都沒學到,雖然玩得很開心,可自己心裡還是有點鬱悶。
為什麼自己不能成為哥哥那樣的人呢?
“爸爸媽媽都說你現在成了我的小跟屁蟲了,你這樣可長不大哦。”
放風箏的時候,他扯著線,漫不經心地說著。
“我和你歲數一樣大的!”
自己不甘示弱地扯著風箏,跟在他後麵跑。
可突然不小心被石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啃泥,沒抓穩手裡的線,風箏就這樣飛走了。
“好疼……風箏……沒了。”
自己哭著,一方麵是摔得很疼,一方麵是自己挑得和哥哥一樣的風箏沒了。
“抓著。”
哥哥把自己的風箏線送到自己手裡,蹲下身子,看向自己的傷口。
“疼嗎?”
“疼。”
“為什麼要一直追著我呢?”
“因為……”
自己憋紅了臉,卻什麼話也說不來,她也不知道。
“什麼都學我可不好哦。”
“可我也想被大人誇。”
“那種誇獎一點意思都沒有吧。”
哥哥蹲下身子,把自己背了起來:
“我呢,其實有妹妹的誇獎就夠了,妹妹也沒必要學我。”
“妹妹這樣就是挺好的,在我心中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自己看著哥哥的臉,搖搖晃晃地抓著風箏線,時不時碰到了他的腦袋。
“那我不學哥哥了。”
“先不說學不學了,去找爸媽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嗯,我不疼了,再放一會風箏嘛。”
“讓我背著你放?”
“嗯,你不喜歡嗎?”
“也挺有意思的。”
自己把臉貼在他的後背,突然喊道:
“哥哥。”
“乾什麼?”
“你要說我在。”
“哦。”
“哥哥。”
“我在。”
……
多久了呢,江枝瑤突然很懷念自己和江臨淵的以前。
他的生活裡隻有自己,自己的生活裡也隻有他。
假如能扔下這些回憶,就會輕鬆很多,我一直都很清楚。
假如不強迫自己割舍,就會碰上各種苦澀辛酸。
江枝瑤已經充分體會過這些了。
看著他和女孩走得越來越近,仗著妹妹的身份去胡攪蠻纏,卻到頭來發現自己做的一切是那麼無力和可笑。
餘鬆鬆,蘇慕織,還有那個不清不楚的部長,林一琳。
那麼多人喜歡他,自己總是攔不住的。
沒資格也沒有勇氣。
望著手機上江臨淵遲遲沒有的回複,她關起了手機。
她以為自己早已遺忘的,被摒棄的那種情緒又回來了。
就像小時候放風箏一般,地麵上奔跑的小女孩摔了一跤,手裡忽然就那麼一輕……
在回頭仰望的時候,才發現,風箏線斷了。
坐在地上抬頭看天的女孩臉上全是茫然無措。
這次,沒有人再背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