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為悅己者容,但相伴了這麼久,自己壓根不需要什麼打扮。
兩人相伴,彼此就很高興。
“哦,對了,把你車鑰匙帶著,開車去超市。”
江臨淵愣了下,拿起部長送的車鑰匙,扛著兩床被子也就下了樓。
……
掛好被子,江臨淵坐進車,江枝瑤坐在副駕,一言不發。
“你不問問這車?”
江臨淵插鑰匙,問道。
“問什麼,沈晚魚送的車,有什麼好問的?”
江枝瑤係好安全帶,說。
“你不關心關心她為什麼送我這輛車?”
江臨淵踩著油門,問道。
“她沒和你說我和她見過麵了?”
江枝瑤笑了一下。
“說了,但沒具體說你們談了些什麼。”
“簡單聊聊而已。”
江枝瑤無聊地打量著車內部環境:
“你是不是追沈晚魚追了很久?”
“朋友,都是朋友。”
“她也把你當朋友,我是這麼覺得的。”
江枝瑤說:
“你們關係挺不錯的,真少見,你居然能有那麼純潔的異性朋友。”
不要隨便汙蔑!什麼叫我和部長是純潔的異性朋友!
你這一句話讓我這麼久以來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我都和部長牽牽手了!
“但老借人家車用不好,記得早點還回去。”
江枝瑤說著,想著和沈晚魚見麵的對話。
“你是江臨淵的妹妹?”
“嗯,我叫江枝瑤。”
“我叫沈晚魚,我大概知道你為什麼想見我,我直接了斷的說了吧,我和江臨淵是要好的朋友,但如果想進一步發展,無論是他還是我,都沒有這方麵的想法。”
真是一個奇特的女人,好像一下子就能猜出彆人心裡所想。
而且,她是真的沒有這個想法。
“你平時和沈晚魚相處的時候有沒有種怪怪的感覺?”
江枝瑤又問:
“就是那種,自己想什麼她都知道的感覺。”
太有了!讀心術的威力,誰用誰說好!
“部長就是這樣的。”
江臨淵說。
“比那個蘇慕織好多了。”
江枝瑤把目光投向開車的江臨淵。
“朋友之間的情誼不分高下。”
“最好真的是情誼,她和我說她喜歡你。”
“小蘇滿嘴謊話,她說的話你不能信。”
江臨淵想了想,又開口道:
“再說了,喜歡我的人多了去,我還要每一個都放在心上嗎?”
“每一個做不到,但我感覺你兩三個是可以做到的。”
江枝瑤冷笑一聲。
“哈吉瑤,哪有這樣說自己親哥的?”
“……你可不是我親哥。”
江枝瑤彆過臉,小聲嘟囔著,沒敢讓他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