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琳害羞就算了,這三嶽父怎麼也不懂主動來打個招呼呢。
這麼大人了,也不懂事!
被林一琳掛了電話,江臨淵也沒主動打過去。
三嶽父拜見自己,總是要做好準備的,今天就先提前打好預防針,年後來個正式組。
正好晚飯做好,江臨淵收起手機,進屋吃飯。
一桌子坐了五人,楊叔和江父兩人喝酒喝得歡,很是高興。
江臨淵就瘋狂炫飯。
江母和江枝瑤挨一塊坐,給她夾菜吃。
幾人吃得正高興,一道大嗓門從門前院子傳來:
“喲,紅梅家今個回來啊?”
江臨淵看了眼,是一個滿臉堆笑的中年婦女。
他有點印象,這人是村裡的媒婆,叫馬嬸,不單單拉人。
村子裡單著的狗經她手,第二年都能抱上崽子。
可以說是村子裡的媒婆單王,因為村子裡就她一個媒婆。
“馬嬸子,吃飯沒?進來吃點?”
江母客套了一句。
“不了,我坐坐就行。”
馬嬸子樂嗬嗬地笑著,坐在小板凳上,目光上下打量著江臨淵和江枝瑤。
“紅梅呀,你家兩個今年都還單著呢?”
關你屁事。
江母笑眯眯,心裡你馬批。
“讀著書呢,還是學生,我不急。”
“哎呦!二十歲了,也不小了呀,有人這個年紀都可以抱娃了!”
馬嬸大呼小叫,很是作怪的叫著。
“馬嬸,你這個年紀都有人入土了呢。”
江臨淵絲毫不客氣地回道。
對於這種非親非故,還愛瞎操心的人,沒什麼好留情麵的。
你說人家是熱心腸?這是關心你,為你好。
笑死,平時不熱心腸,快過年了,腸道裝滿大便,才熱起來是吧。
“誒,你這孩子!嬸這是關心你呀!紅梅呀,你就這樣教育孩子?!一點家教都沒有!怪不得現在還單著!”
馬嬸一下子急了。
現在年輕人怎麼都這樣!沒大沒小的!
“哦,那我也關心關心嬸你,我什麼時候可以吃你的席啊?”
江臨淵微笑著回應道。
“你!你!……”
馬嬸氣的直跳腳,指著江臨淵,上氣不接下氣,卻憋不出一句話。
平時村子裡的老人哪家不把她當福星看,巴不得讓自己給他們家孩子介紹對象呢!
可又想起來自己是來拉紅線的,隻能忍氣吞聲,笑著說:
“紅梅,你家孩子脾氣太直了,怕難遇到到適合的,誒,我和你說,鎮上有個姑娘,賢惠得很!我看和你家孩子挺配的。”
“馬嬸,待會我們要洗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江母笑著,開始趕客。
“沒事,我晚上也沒啥事,待會我幫你們一塊忙完再說唄。”
馬嬸死皮賴臉地坐在凳子上,又看向江枝瑤:
“你家女孩子也要早點嫁出去呀,這麼大了……”
“嫁嫁嫁!你那麼想嫁人自己去唄!”
一邊喝著酒的楊叔實在聽不下去了,對著馬嬸喊道。
好不容易吃頓歡喜飯,還有人一直在耳邊像蒼蠅一樣煩人!
“沒聽見紅梅都趕你走了嗎?!”
“關你什麼事?人家孩子父母都說什麼!你吵什麼?!快過年都沒人陪的老東西!”
馬嬸扯開嗓門,對著楊叔喊道。
被江臨淵懟得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泄了!
“你再說一遍?!”
楊叔喝了點酒,血氣上了頭,又被人點破心裡事,急了,抓起木凳子就砸了過去。
馬嬸反應得快,躲了過去,凳子擦肩而過,啪啦一下摔在地上。
她看著身上帶點酒氣的楊叔,心裡有些發怵,退了幾步:
“紅梅,我想起來還有點事,過年的時候我再來,順便帶人家姑娘給你看看。”
看著跑走的馬嬸,楊叔稍微冷靜了下,跑過去把凳子撿回來,對著江父江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