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臨淵被推門聲給吵醒了。
睜開雙眼,就對上江枝瑤那雙水潤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你乾嘛呢?”
過了好一會兒,江臨淵才開口。
主要確實是被嚇到了,要不是自己積極向上,他都以為還沒睡醒呢。
“看看你。”
江枝瑤收回視線,指了指放在床頭櫃的碗筷。
“早餐給你送過來了,你肯定懶得下床,早點吃了。”
怎麼把我當廢人看?!
我是那種為了不吃早飯就懶得下床的人嗎!
“你起那麼早乾嘛,又沒有事。”
江臨淵裹著被子縮了縮,看向早餐。
清湯麵上加個煎蛋,撒點了小蔥花,熱氣騰騰。
“因為想起的早一點。”
江枝瑤看著床上扭來扭去的江臨淵,覺得他像條毛毛蟲。
這樣的人以後怎麼照顧好自己。
“趁熱吃了,吃完我來收碗筷。”
江枝瑤又叮囑了句,跑出房間。
江臨淵看著她頭頂的A,又看向麵。
事已至此,先吃麵吧。
…
快到中午,江母讓江臨淵開車去鎮上買點年貨。
江枝瑤想跟著過去,可又要和江母一塊準備午飯,也就沒跟過去。
到鎮上,人來人往,很熱鬨。
簡單買了點東西,他又趁著這個機會打個視頻電話給餘鬆鬆。
寒假彆人都回家了,她一個人留在學校,怪孤苦伶仃的。
電話很快就被接了下來。
餘鬆鬆甜蜜蜜的笑容映入眼簾,看樣子,像是在外麵走路:
“學長,是不是想我了?”
“是想你了。”
江臨淵點了點頭。
朋友之間,想想對方,很正常。
餘鬆鬆聽了這話,眉梢上揚,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狀:
“我其實也很想學長,隻不過怕打了電話就忍不住一直想你,就不太敢打過來。”
“想打就打過來唄。”
江臨淵說。
對於空巢鬆鬆,自己還是寬容一些的。
“打了電話,我可就想見麵,想見麵,我可就想要的更多了。”
餘鬆鬆笑著,俏皮地眨了眨眼:
“學長也願意嗎?”
但寬容不是縱容,還打我藏寶箱裡金子的主意是吧?
寶藏男孩要保護好自己藏寶箱,金子自己露出來看看就得了,彆人要看,必須得好好思考一下。
“那是我該考慮的事。”
“嗯,學長這是默認的意思?”
江臨淵無語,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閒扯,來了一句:
“你過年還打算留學校?”
餘鬆鬆點頭:
“嗯。”
“一個人?”
“我希望是兩個人。”
餘鬆鬆盯著江臨淵的眼睛,淺淺笑著。
“不過沒關係啦,學長要陪家人,我也能理解,除夕晚上記得打電話給我就好了,要不然,我真的會難受到哭出來的。”
傻盜聖。
“你現在在路上?是要去哪裡?”
江臨淵又問。
“我啊,我在去食堂的路上,學長呢,我看你那邊很吵,是在什麼市場嗎?”
餘鬆鬆說。
“我出來買點東西。”
江臨淵看著她的笑臉,又問:
“你喜歡吃什麼餡的餃子?”
“怎麼突然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