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慕織說這樣的話,江枝瑤和餘鬆鬆心裡實在鬱悶。
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等兩人定下行程後再說。
不是故意的是什麼!壞女人!
但兩人又不好說什麼,不能攔著人家說不讓你去燕京吧。
所以她們隻能看向江臨淵。
“你去燕京?去乾嘛?”
江臨淵問。
這小蘇,明擺著就是故意的。
“嗬嗬,江同學這是在關心我的行程安排?”
蘇慕織捂住嘴笑。
“你不要這麼下頭好嗎?!”
江枝瑤忍不住喊道。
“嗬嗬,這叫自信,枝瑤妹妹。”
蘇慕織渾然不在意,笑眯眯地說道:
“江同學被我的魅力所折服,是件很自然的事情。”
說完,她又看向江臨淵:
“我去燕京是去看樂子的。”
小蘇還挺誠實,看我的樂子是吧!
我也看看你的樂子!
“什麼樂子?我前段時間聽說了個蘇某人高中時被人算計都沒有還手的事,算不算樂子?”
江臨淵開始拷打小蘇的黑曆史。
蘇慕織頓了頓,慢慢看向江臨淵,臉上的笑容隱去了:
“誰說的?”
臥槽!吳老師,你說的不是八卦,是真的!
真有人得罪小蘇了她還不能報複的啊!?
“跟我進來。”
蘇慕織看了眼江枝瑤和餘鬆鬆,一把抓住江臨淵,把他帶進屋內,關上門。
她陰著臉,一手撐著木門,把江臨淵抵著:
“你從哪裡聽說這件事的?”
江臨淵想了想,說:
“你告訴我這事是真是假?”
蘇慕織瞧他這個反應,詫異地看他一眼,漸漸收回手,冷笑一聲:
“看來不是她主動告訴你的,而是一些多嘴的人啊。”
噫?小蘇是誤認為某個人告訴我了嗎?
一般來說,讓小蘇情緒這樣失控的人……
“女孩子向你表白的事不會是部長乾的吧?”
江臨淵問。
“嗬嗬,倒是不蠢。”
蘇慕織瞥了他一眼。
“不至於吧,部長會做這種事情?”
江臨淵有些奇怪。
這不太像是部長能乾出來的事。
“嗬嗬,嚴格意義上來說,的確不是她主動做的事。”
蘇慕織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可是她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在意。”
“什麼意思?小蘇,不要當謎語人。”
“字麵意思,向我告白的那個女生,她本身就喜歡我,這已經讓我感到很惡心了,我都懶得和她說一句話。”
蘇慕織語氣淡漠:
“用陌生人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大庭廣眾之下對我表白?!”
這種事情,無論男女,她都無法忍受。
“這事和部長有什麼關係?”
江臨淵問。
聽起來完全就是這個女生的問題。
“她之所以一直不向我表白,是因為她怕我拒絕她,就像暗戀一樣,總會患得患失,往往這個時候,他們都會找一個傾訴對象。”
蘇慕織說著,冷冷笑了起來:
“後麵的事情,你應該能猜到了吧?”
“沈晚魚就是那個女生的傾訴對象,她那種過分的能力,我不相信她不知道那個女生會采取什麼行動去向我表白!”
江臨淵愣了下,遲疑道:
“小蘇,你這個怪罪的理由是不是有些牽強了?”
“牽強?”
蘇慕織又把江臨淵抵在門後,笑著:
“你以為我和她是陌生人了嗎?如果是那樣,我小時候壓根不會把貓放在她那裡!”
“我最先是把她當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