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滬上千金跑燕京來玩乾嘛?這裡有什麼好玩的?”
“文旅局在故宮附近安排了一場文旅活動,想要複刻一下曾經紫禁城內宮燈遊會的盛景,我覺得有意思,就來了玩玩。”
蘇慕織懶洋洋地說著,又看喊了嘴:
“菜少放點鹽,我口味比較淡。”
你還吩咐上了!這就給你上致死量的!
還口味淡?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那把我一塊叫過來乾嘛?你覺得有意思自己去不就行了?”
江臨淵開始處理食材。
“你都主動上了我的車,還說這種話?”
“我是來看部長的,不是來參加燈會的。”
“沒什麼區彆,你都是陪我的。”
“我感覺你就是把我抓來當苦力的。”
“那你也要提前適應,以後日子長著呢。”
“你個懶貨!”
江臨淵一邊和小蘇拌嘴一邊準備晚餐。
廚房裡居然還有烤架,牛了用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
“米蟲,嗟,來食。”
江臨淵對著躺在沙發上的蘇慕織喊道。
“嗬嗬,真慢啊,你是想把我餓死嗎?”
蘇慕織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跑了過來。
“你是廉頗嗎?廉頗老矣,飯能上否了還。”
江臨淵沒好氣地說。
桌上擺放著兩人份的量,照燒小雞,香辣烤魚,煎豬排,小菜若乾。
“我記得我說自己喜歡清淡一點的!”
蘇慕織這樣說著,卻是舉起筷子,第一筷就衝著烤魚夾了過去。
“拉倒吧你,還清淡,療養院你吃薯片的時候都愛吃燒烤味的。”
江臨淵瞧著她夾魚的模樣,又道:
“蘸點醬油吃更好。”
“嗯嗯嗯。”
蘇慕織點點頭,沒理他,看來真是餓壞了。
一點不見魔都大小姐的矜持,雖然她平時也沒這種東西就是了。
吃到一半,蘇慕織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看向身邊坐著的江臨淵,臉上滿是笑容:
“很好吃,我很喜歡。”
“不要說無意義的話。”
江臨淵說。
“嗬嗬……”
蘇慕織輕聲笑了笑,餘光瞄向江臨淵身後:
“喝酒嗎?”
“……紅酒?”
“白酒。”
蘇慕織沒等江臨淵說話,跑到他身後的酒架,拿一下一瓶白酒。
是瓶茅台。
她又拿了兩個高腳杯,噸噸噸往裡麵灌,給灌滿了!
一杯放在自己麵前,一杯推到江臨淵麵前。
“……你想殺我直說,你不會想讓我一口悶了吧。”
江臨淵說。
“蠢貨,當然是一點點喝!”
蘇慕織嘴上這樣說著,自己卻沒動,看向江臨淵,像是在等他喝。
“你看我乾什麼?”
江臨淵覺得有些古怪。
這酒,乾淨嗎?不會下藥了吧?
“看你怎麼喝酒。”
蘇慕織說。
江臨淵回過神來:
“小蘇,你不會沒喝過酒吧?”
“嗬嗬,酒精飲料,我喝過很多。”
“沒喝過就沒喝過。”
江臨淵看了她一眼,抿了口酒杯,度數有點高啊。
他說:
“第一次喝的話,不要喝這麼烈的酒。”
“嗬嗬,自己喝了一口才說,是故意向我發起挑戰嗎?”
說完,她不甘示弱地喝了一口,那動作!豪邁大方的像個傻逼。
江臨淵想了下,隨後又歎了口氣。
得,今晚怕是難早睡了。
怎麼感覺,又中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