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一般很容易入睡才對,但蘇慕織卻意外的精神了些。
一直拉著江臨淵說話。
“你為什麼沒有給我換睡衣,這樣我睡不著。”
江臨淵看了眼縮在自己懷裡的小蘇。
“我平時還喜歡裸睡呢,今天也沒脫光。”
蘇慕織想了想:
“那你把衣服脫了睡,我不委屈你,你也不要委屈我,待會幫我換上睡衣。”
“你不是說你不想做的嗎?”
“不做,就是讓自己舒服睡覺睡得舒服一點。”
蘇慕織往江臨淵懷裡靠了靠,壞笑道:
“你怕自己忍不住?”
“我不至於對醉鬼出手。”
“你要是現在出手了,我就死死抓住你了,餘鬆鬆也好,沈晚魚也好,我不會給你和她們一點接觸的機會的。”
蘇慕織嘴上這樣說著,小手不安分地在江臨淵胸口摸來摸去。
我醉沒醉自己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江臨淵受不了她,反擊了下,也摸了摸。
意外地不紮人。
蘇慕織悶哼了一聲,緋紅立刻布滿了臉頰,一下拍開他的手,撲在了江臨淵身上。
左膝抵住要害,雙手將他雙臂鉗住,臉蛋很紅,卻帶著一絲挑逗的神氣:
“做好決定了?”
尼瑪,釣魚執法!
江臨淵雖然就有個當騎士的夢想,但他不想有人當他的騎士。
“下去下去,你不是要換睡衣嗎?洗個澡冷靜一下吧。”
“我很冷靜。”
冷靜個屁!你膝蓋不要亂動!故意的吧!
江臨淵輕輕一推,身子一轉。
攻守之勢異也!
“彆瞎搞,洗澡去!”
“嗬嗬,你陪我。”
蘇慕織說著,雙腿纏上他的後腰,一副我現在就要掛在你身上的樣子。
“起開。”
江臨淵打算把她扯開。
但小蘇好像是柔道社的高手,拿出全身力氣死死將其纏住,大腿要把人揉到社了!
“唔……”
蘇慕織又是一陣輕呼,臉燙得不行,卻依舊撐著個笑:
“嗬嗬,身體很誠實呢。”
那就這樣吧。
江臨淵選擇順從,忍不住就當著小蘇麵謝她,反正是她先挑釁的。
兩人跑進浴室。
小蘇又把自己趕了出來。
口嗨小處女!
江臨淵無言,坐了會兒,蘇慕織穿著個睡衣跑了出來:
“你去洗澡吧,待會出來幫我吹吹頭。”
“你頭發又不長,拿吹風機自己吹吹得了!”
你又不是部長的長頭發,有什麼好吹的?
“嗬嗬,那你今晚彆想睡了,我會拿吹風機在你耳邊吵一晚上。”
蘇慕織笑了笑。
幼稚鬼。
江臨淵走進浴室,衝了個冷水澡,閒雜欲念,就此消退!
跑出來,給小蘇吹頭發。
“你喜歡長頭發還是短頭發?”
蘇慕織坐在床邊,問道。
“我不會因為頭發長短而喜歡一個人。”
江臨淵說。
“那你以後隻許喜歡短頭發。”
蘇慕織嘴角勾起,得意地笑著。
“啊對對對,那以後還是不是隻能喜歡一個叫蘇慕織的女孩?”
“不然呢?”
“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出來喝酒了?怎麼又在說醉話?”
蘇慕織把吹風機給關了,扭頭看向江臨淵,柳眉微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食指抵了抵唇: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騙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