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淵說。
沈晚魚彎腰,拿起桌上的豆汁,麵無表情的一口氣喝乾淨了:
“喝完了,你過來,不會是隻想請我喝豆汁的吧。”
江臨淵看呆了,部長的味覺真的沒問題嗎?
“嗬嗬,誰說是請你的?自己買單去。”
蘇慕織瞥了眼沈晚魚,笑眯眯地說著。
沈晚魚扭頭看向她:
“他點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蘇慕織也站起身來,坐著被俯視的感覺的確不太舒服:
“我不想讓他給你付出,就這麼簡單。”
沈晚魚愣了下,隨後看向江臨淵:
“你們在一塊了?”
“是好朋友。”
江臨淵說。
蘇慕織冷笑一聲,誰家好朋友睡到一張床去?
沈晚魚說:
“那你給我這份買單吧,我給你的那份買單。”
“憑什麼?”
蘇慕織又笑了起來:
“你給你自己買,他有我給他買。”
沈晚魚皺了皺眉頭,不理她,直接走到老板那邊,兩份一塊付了。
然後回到桌邊,看向江臨淵:
“走吧,你不是說想陪我的?”
“什麼時候說過?我沒聽他說呢。”
蘇慕織笑眯眯地問,先指了指江臨淵,又看向沈晚魚:
“他現在是在陪我出來玩,見你,隻是順道的事。”
沈晚魚平靜地說:
“顛倒是非。”
“都是出來玩的還分誰陪誰?大家都是好朋友。”
江臨淵咬著焦圈插了一嘴。
兩人同時看向他。
“好朋友?”
蘇慕織又冷笑一聲。
“唉……”
沈晚魚歎了口氣,有些失望的樣子。
她看了眼江臨淵,扭身就走:
“新年來這旅遊人多,容易走散,你們跟緊點。”
蘇慕織牽著江臨淵的手,吩咐道:
“你跟緊點,我就跟著你走了。”
江臨淵想,那我是不是也要跟緊部長?
三人同行,沈晚魚走在最前麵帶路,江臨淵跟在她後麵,蘇慕織牽著江臨淵的手。
過年人來人往,路上人的確很多。
江臨淵望著眼前部長的手,晃呀晃,好像閃著光。
我是小孩子,容易迷路,要牽好大人的手。
左手被小蘇牽著,那麼右手就給部長啦!
想著,他把爪子搭在了沈晚魚手上。
沈晚魚猛地回頭,一雙平靜地眼睛看著江臨淵:
“你乾什麼?”
她低了低頭,視線放在他握著自己的手。
“怕,嘶,怕走丟。”
江臨淵左手有點疼,蘇慕織眼角彎彎,帶著笑看向江臨淵。
我還在一邊呢。
“鬆開。”
沈晚魚淡淡地說。
“走丟了怎麼辦?”
“鬆開。”
“部長,我真的會走丟。”
沈晚魚看向他牽著蘇慕織的左手:
“那就鬆開。”
“就不能不鬆嗎?”
“鬆開。”
江臨淵收回了手,部長還是部長。
老伏櫪驥,誌在千裡!
慢慢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