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出行,即便人群中不缺乏穿著古裝遊街的男女,他們也顯得過分吸睛了。
一方麵是因為衣服的色彩過於亮麗,紅衣,墨服,白袍,三種鮮明的色彩湊到一塊,很容易引人下意識地多看兩眼。
另一方麵是幾人超級能打的臉蛋,讓不少人都以為會是今晚遊會的工作人員。
“嗬嗬,現在街上的人都在看你呢,江同學。”
蘇慕織湊在江臨淵耳邊,紅袖下的手指用力戳著他的腰,身上有股很好聞的香薰味。
“說不定是在看著我們兩個人呢。”
江臨淵想起了兩個人初次見麵時說的話,笑著回了一句。
蘇慕織聽了這話,愣了下,眯著眼笑:
“那時候是隻有我們兩個,可現在不是啊。”
話語間,她的目光落在了走在兩人身前的沈晚魚身上。
“也差不多,不是嗎?”
江臨淵說。
“嗬嗬,差太多了。”
他們兩人在後麵竊竊私語。
沈果果走在前麵,看著一言不發的沈晚魚,又時不時扭頭看向身後有說有笑的兩人。
心裡很鬱悶。
江哥哥明顯和這個蘇壞女人不清不楚的,晚魚姐怎麼什麼都不說呢。
不對,說起來,晚魚姐和江哥哥也不是男女朋友,也不好說些什麼。
可……可江哥哥他們兩人也不是啊……晚魚姐,你到底在想什麼!江哥哥也是!
“晚魚姐,你走的太快了,回頭看看江哥哥啊。”
沈果果牽著沈晚魚的手,小聲提醒了句。
沈晚魚停下腳步,望了眼沈果果,又瞥了眼江臨淵:
“他需要嗎?”
“怎麼會不需要呢?部長,我最需要了!”
江臨淵走向前來,牽著蘇慕織的手站在她的身邊。
蘇慕織看著他的動作,眉頭輕挑,但又一會兒又舒展開來,笑意盈盈,對沈晚魚說:
“他有兩隻手哦,你想牽另外一隻手的話,求求我,我就可以勉為其難的同意。”
沈晚魚笑了一下:
“我可從來不知道這種事情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啊,是嘛。”
蘇慕織舉起和江臨淵十指相扣的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那你就不要期盼著些什麼。”
“蘇慕織,你這隻是在消磨現有的資本,都說被愛的人有恃無恐,這樣的你,又能被愛多久呢?”
沈晚魚看了眼江臨淵,轉身走了。
蘇慕織麵無表情,扭頭看向江臨淵,死死抓住他的手:
“她什麼意思?”
“不懂不懂。”
江臨淵搖頭。
蘇慕織望著沈晚魚離開的背影,慢慢鬆開江臨淵的手,原本想說“走吧。”
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了。
“跟上她吧。”
如果這是你想的。
兩人沒有繼續牽手,跟在沈晚魚身後,然後走到她的身邊。
暮色降臨,暗藍色的天空漸漸變黑,但街道上的人流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多了。
彩燈,宮燈逐漸亮了起來。
幾人亂跑了好一陣,小蘇最先走不動路,於是找個地歇腳。
“小蘇,你體力好差。”
江臨淵給蘇慕織遞過去杯礦泉水。
“沒辦法,要不然你背著我繼續也可以?”
蘇慕織眨了眨眼,笑眯眯地說著。
“不行,再背著你的話,部長可能會又要生氣了。”
“她生氣就生氣……”
蘇慕織下意識地想要說話,但話到嘴邊,看了眼不遠處陪著沈果果去買糖葫蘆的沈晚魚,沉默了會。
心裡有些煩躁,又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