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會結束,幾人換回常服,將古裝衣服裝進袋子裡返程。
夏桃和沈果果交換了個聯係方式用作後期返圖後就跑了。
現在的她隻想回到自己家裡,抱著自己的被子狠狠睡一覺。
今天太心累了。
幾人漫步在燕京的街頭,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現在是什麼時間了呢?
江臨淵沒去看手機,不太清楚,隻知道石板路上下著雪,蘇慕織一蹦一跳地牽著自己的手,沈晚魚和沈果果走在前麵,兩人頭也不回。
燈會結束後,部長似乎就不願和我說話了。
“我是不是搞砸了,嗬嗬。”
蘇慕織的聲音含著笑,她故意把臉放在江臨淵麵前,想看看他是什麼表情。
“其實和小蘇你關係不大。”
江臨淵抬頭看了眼麵前嘴角上揚,眼瞳中閃著微光的女孩,朝前走著。
“哦……”
蘇慕織拖長了尾音,眼睛又眯了起來:
“看起來你也不是那麼喜歡沈晚魚嘛。”
“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結論的?”
“按理來說,你要真喜歡她,你應該會對我生氣才對。”
“按什麼理?你這個自綠狂對戀愛能有什麼見解?”
江臨淵沒好氣地說。
“起碼我覺得,要是被自己喜歡的人討厭了,一定會鬱悶,尤其是因為彆人打擾的原因,會遷怒的吧。”
蘇慕織流露出一副小狐狸的嫵媚:
“還是說,因為你對我的喜歡遠在沈晚魚之上呢?”
“小楚女彆在這裡發電。”
江臨淵用力揉了揉她的頭,把她的發型搞得像是雞窩一樣。
“嗬嗬,心虛了呢。”
蘇慕織一把打掉他的手,卻是一點也在意自己被搞亂的頭發。
“說起來,你們兩個今晚還要住在我家?”
走在前麵的沈晚魚忽地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身後的兩人。
“部長,你的意思難道是想讓我流浪街頭嗎?在魔都沒當流浪漢,結果來了燕京要當嗎?”
“你閉嘴。”
沈晚魚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江臨淵,看向蘇慕織,等著她的答複。
“你不是會讀心嗎?為什麼還要問?”
蘇慕織斜著眼望向她。
“有些人連自己的想法都搞不明白,我又怎麼會搞懂?”
沈晚魚平靜地說。
蘇慕隻輕輕笑了一下,摟住了江臨淵的胳膊:
“他想住你家的話,我自然也會陪著他了。”
沈晚魚又看向江臨淵,剛打算開口問他,但隨後又轉頭,默不作聲地繼續朝前走。
“她吃醋了?”
蘇慕織眉頭輕輕挑起,看向江臨淵。
“不至於,更多的是心灰意冷吧。”
江臨淵吐了口氣,跟了上去。
“為什麼是心灰意冷?”
蘇慕隻漫不經心地問。
“我又沒有讀心術,怎麼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呀,小蘇,我從來不撒謊的,我要是什麼都知道,早早就和部長在一塊啦啊。”
“嗬嗬……”
蘇慕織的笑聲回蕩在風雪裡,聽起來像是銀鈴一樣。
“今晚你可以去找她哦。”
江臨淵想了很久,放開了摟著自己胳膊的蘇慕織,但下一刻她卻又主動靠了上來:
“怎麼呢?我都這麼寬宏大量了,現在多摟一會兒都不可以嗎?”
“你開心就好。”
風花雪月,紅塵作伴,儘管路上燈火通明,言語不斷,但不知道為什麼,讓人覺得夜越來越沉了。
……
回到沈晚魚的屋子,幾人沒有心思再聊什麼,早早就睡了。
江臨淵沒有去找沈晚魚,可他也睡不著覺。
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麵有點亂,有些事情做好準備和實操起來還是不一樣的。
怎麼說呢,就像生活逼的那麼緊,人總會有忍不住蛇的那天。
可蛇完了,你還是要被逼得緊緊的,雖然說軟了就可以放鬆了,但江臨淵不是陽痿,他不想鬆。
越想越睡不著,反倒是想去上廁所了。
部長給我安排的房間為什麼不自帶廁所!明明小蘇的房間都有的!
江臨淵歎了口氣,披件棉襖找廁所去了。
回房間路過客廳的時候,遠遠看到一團黑影坐在沙發上。
黑漆漆的環境裡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玩意,差點沒被嚇死!
走近點才發現是個人。
“部長,你差點嚇死我了。”
江臨淵挨近了點,坐了下來。
“為什麼覺得是我?我沒有開口說話吧。”
沈晚魚平靜地說。
“這屋子裡就那麼些人,要是小蘇她肯定想著嚇我,果果的話,身高也對不上,想來想去,也隻能是部長了吧。”
江臨淵說。
“原來如此,排除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