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江臨淵就去揪蘇慕織的臉蛋。
蘇慕織也早有預算,身子一扭,反而從他手上逃走了。
“嗬嗬,江同學乾什麼呢?不說好扮演一個軟弱小白臉嗎?”
她麵對著江臨淵,眉梢上揚,雙手背後,倒著走路。
“你剛剛在屋子偷偷加了多少戲?”
江臨淵沒好氣地說。
給她表演女王大人給演爽了。
我下回要演回來!
“不是演戲哦,是本色出演。”
蘇慕織止住腳步,伸出食指抵住他的腦袋。
“本色出演不是把我往彆人懷裡送?”
江臨淵說。
蘇慕織戳了戳他的額頭:
“我又不是真的自綠狂。”
“那你覺得什麼樣才叫自綠狂?”
“老公草人我遞套,老公被草我拍照,老公草我我尖叫,我草老公我壞笑?”
“……小蘇,能不能文雅一點?”
“怎麼,你也要學沈晚魚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蘇慕織給江臨淵翻了個白眼。
這人還說上我了。
“對了,說到部長,我想起來個事,她說這個四合院屋子裡都有攝像頭,小蘇你知不知道?”
提到了沈晚魚,江臨淵又問一嘴。
“知道啊,位置還是我挑的,隻不過好多年了,她沒拆掉嗎?”
蘇慕織滿不在意地說。
“沒,今天部長才偷偷用攝像頭視奸了我,看起來不是特彆老的樣子。”
江臨淵回想著屋子裡攝像頭的模樣,非但不舊,還很嶄新。
“也正常,她就是個比較喜歡一成不變的人,大概覺得拆了太麻煩,不用又浪費,就更新一下了吧。”
蘇慕織說完又肘擊了江臨淵腰間一下:
“你怎麼知道她用攝像頭看你的。”
“部長和我說的。”
“我的意思是,這麼晚了,她為什麼不睡覺。”
“小趙女士來部長家,打電話給她……”
“那你呢?你為什麼也沒睡?不會是趙秋羅來到這裡後闖進你屋子把你吵醒的吧?”
“睡不著。”
蘇慕織停下了腳步,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嗬嗬,你不會是沒能抱著我睡就睡不著了吧。”
“啊……”
說著,她輕輕捂住了嘴,眼角上揚:
“像小孩子一樣呢,真可愛。”
“胡說八道什麼呢!小蘇你那個鋼板身材磨人才睡不著!”
此乃謊言,雖然抱著小蘇的時候分不清她是躺著還是趴著的,但摸起來其實還是很軟糯的。
小杯形態。
“嗬嗬,那你今晚有種去抱著沈晚魚睡啊。”
蘇慕織冷笑著。
“我今晚自己一個人睡。”
江臨淵說。
蘇慕織看了他一會兒,朝著自己房間走去,忽地問道:
“李望和趙秋羅是不是故意的?”
“嗯,有可能。”
“你覺得李望為什麼這樣做?”
“可能太多了,比如他就好這口之類的?”
江臨淵隨口說著。
小趙女士的的意思很好懂,就是為了塑造一個感情破裂的柔弱女孩,來引誘自己。
至於李望,總不可能真的就好綠茶吧?
你也有統子?
“我猜是為了那個拍照的女孩。”
蘇慕織說道。
“拍照女孩?夏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