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於此,他朝王翠鶯微笑點頭,表示一切交給他。
隨後看向秦秀娥,板起臉義正嚴詞的說道:
“翠鶯小姐所言甚是!你來曆不明,待驗明身份方可參與!”
秦秀娥急於救父,眼看要找的人就在眼前,怎會輕易放棄!
見劉捕頭僅憑那穿羅帶玉富家女的一句話,便阻止自己。
她立馬杏眼圓睜,掏出來時偽造的使者文書,朝台上厲聲喝道:
“此乃大梁皇帝手諭!準我南蕭派使入境,可在大梁通行,我以使者身份可否參與!”
說著,秦秀娥沉著臉大步上前,將文書遞到劉捕頭麵前。
“什麼?南蕭使者!……”
適才還汙言穢語的一眾長舌婦立刻住了嘴,紛紛悄然退走。
誰都知道,大梁和南蕭剛停戰,再起戰端,首先倒黴的就是南禦城!
雖四周之人皆已退走,但嬌蠻任性的王翠鶯仍不肯罷休。
“南蕭使者又如何!亮明身份前是我先出二百兩,此人理應歸我!”
看著爭奪的二女,趙興漢也是跟著心急。
二人的美各有千秋,雖說南蕭使者發育稍微好了點。
但王翠鶯的嬌蠻更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而且……還有錢!
他現在隻求能快點被買走,過上性富生活,至於跟誰走他都接受。
不過…!
若二人各退一步,一起共用……
那可就……太完美了!
可秦秀娥不想如此,她著急拿到藏寶圖,哪會理王翠鶯的糾纏。
隨手掏出一塊血色玉佩,高舉在手,朝劉捕頭喝道:
“此行並未多帶錢兩,此乃禦賜龍血玉佩,願以它做價換此丁續!”
這血紅通透的玉佩價值,市井小民不懂,商賈出身的王翠鶯怎會不知。
她本以為秦秀娥是普通使臣,甚至猜測她隻是南蕭送來的女姬罷了。
可當看見龍血玉佩時,這才意識到此女的家世定是不凡!
再看秦秀娥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一副勢在必得的氣勢。
王翠鶯一下子便慫了!
她隻是嬌蠻任性了些,但並不蠢!反而還很聰慧。
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該結交,她還能捋得清。
“王家還要與南蕭行商,這女人的家世……還是不要輕易得罪。
可自己的困境……哎!算了,再另謀它法吧…”
想及於此,又見秦秀娥臉上已露出不耐,王翠鶯趕緊鬆口:
“劉捕頭,小女欽佩這位使者為人豪氣,小女甘願退出!”
說完,她又向秦秀娥欠身施禮。說道:
“還望姐姐莫怪妹妹方才魯莽,日後若王家與姐姐在南蕭相遇,還請姐姐行個方便。翠鶯就此拜彆!”
劉捕頭也是個人精,見王翠鶯都退了,他也不敢真收了玉佩。
“既然翠鶯小姐甘願退出,那此丁續便以二百兩歸秦使者所有!”
說完,接過秦秀娥手中的二百兩,再朝身後一揮手,吩咐道:“速將丁續趙興漢帶過來。”
見交易完成,又吩咐道:“今午時已過,將餘犯押回續脈司!”
見所有人都已散去,秦秀娥迫不及待地抓起趙興漢,催促道:
“速速帶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