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幾名護衛已亡,使者重傷昏迷,凶手往那跑了,劉捕頭速追!”
趙興漢見官差提刀過來,趕緊指著城門方向,將所有責任推給了莫須有的刺客。
什麼?使者遇刺?還好隻是昏迷!
至於追…?!
媽的,一看就是高手乾的,你這低賤丁續,想讓我們送死不成?!
劉捕頭沒回話,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有數,他又不傻,追個屁啊!
他收回刀,俯身確認秦秀娥隻是昏迷,又翻看了四具屍體。
耽誤半天才搖頭起身,狠聲自語道:
“媽的!來晚一步讓這小賊跑了!現在去追怕是難以追上。
當務之急應先回衙門稟報,發榜懸賞捉拿此小賊。”
空手殺四個帶刀的還是小賊!
這劉捕頭還真逗,連凶手長相都不問,明知惹不起,便想把難題推出去嘛?
嗬嗬,還真是個“機靈人”!
你快回去稟報吧,也省著我多費口舌了,趙興漢忙向他抱拳接話:
“劉捕頭說的是,凶手狠辣,非常人能勝,理當懸榜招英傑一同抓捕。隻是……這使者應如何安置?”
自己藥效剛過,還剛吐的稀裡嘩啦,哪還有力氣把這娘們弄回家。
眼看這天色已晚,難不成要當街守她一夜?不如讓他派人送送。
可沒等劉捕頭回話,身後就傳來溫語柔聲。
“趙公子勿憂,若不嫌棄,小女這就遣人接二位至府上小歇,也好尋郎中為秦姑娘醫治。”
趙興漢聽到聲音回頭看去不由一愣。
這嬌蠻大小姐是什麼情況?!
語氣這麼溫柔不說,還趙公子?而且看我的眼神中還透著一股灼熱的異樣?
難道讓她看到小爺適才鋼蛋斷劍的雄姿了?
不能吧,要是看到我是凶手,怎麼沒報官,還邀請殺人犯回府?
沒等趙興漢多想,一旁的劉捕頭也詫異看向王翠鶯。再看她的眼神,不由心中一驚!
不會真看上這小子了吧?她可是王家千金!
在這南域城,誰要得到她的芳心,這錢啊!權啊!那不唾手可得!
想到這,劉捕頭忙扒拉開趙興漢,搶先迎上去行禮道:
“翠鶯小姐大義,真有乃父,王大善人之風,那秦使者便拜托小姐了。”
說完,他回頭警告的瞪著趙興漢,繼續說道:
“隻是這低賤丁續,怕是會汙了小姐府邸。不如先將其送至續脈司,待使者醒來再行送回。”
哎呀!低賤丁續?我了個去!敢這麼說小爺!
要不是負債太多,看我不馬上吃個金剛大力丸就地嘎了你。
行!這仇小爺先記下了!
再看看昏迷的秦秀娥,洞房花燭也泡湯了。
索性趙興漢邊在小本本上記下劉捕頭大名,邊說道:
“劉捕頭我之前雖是丁續,可如今已被人買走,再去續脈司怕是不合適,不如帶我去班房暫住吧。“
班房可是捕快當值休息的地方,有暖被軟床,還有吃又有喝。
一聽他這要求,劉捕頭立馬就炸了!
“你是何等身份!還想去班房暫住?一日丁續終身丁續!這是聖上的旨意!
憑你這等賤民,隻能睡草席涼鋪,也配住班房?我看牢房還差不多!”
劉捕頭又想起之前三裡村村正的囑托,心想雖不能弄死你,但讓你去牢裡吃吃苦頭也算有個交代。
說著,他揮手招呼手下上來,將趙興漢送去大牢。
“慢著!適才我親眼見趙公子奮勇擋在秦小姐身前,此等忠義之士怎能屈就,當得隨我回府。
劉捕頭好意翠鶯心領了,家丁馬上就到,還請劉捕頭速回衙門複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