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人擁著三輛輜重車,頂著午後烈日,沿著官道疾行。
二十裡一個時辰即至。
此時,柳家鎮鎮守府…
柳世仁正和劉捕頭喝茶議事。
“南蕭來犯在即。劉捕頭親帶二百人前來可謂雪中送炭,本將感激不儘。
待擊退南蕭,柳某定當親稟南州府州守柳大人為你請功!“
劉捕頭一喜,感激道:
“謝過柳大人,待南蕭來時,下官定當親率將士奮勇殺敵,以報大人栽培之恩!”
柳世仁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哦…對了,前日本將托劉捕頭所辦之事…不知如何了?”
“你個老狐狸,還問我辦得如何?要不是你說趙興漢隻是個廢人,我怎會把人得罪死。”
看著手端茶杯的柳世仁,劉捕頭不禁在心中腹誹,但麵上卻是賠笑道:
“大人有所不知,那趙興漢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被王成業女兒看中。
又得王家出資,聚眾百人,已被李城守封為校尉。
我實是…實是無法得手,下官…下官辦事不力,還請大人責罰。”
“哦?沒死麼?這倒是好事,此事你做的不錯。
來人啊!取五十兩來,贈予劉捕頭。”
事情沒辦成不說,反倒得了賞賜。
劉捕頭都懵了!
“報…鎮守大人,南方二裡發現大隊人馬朝柳家鎮而來。”
“從南域城方向來的。莫非是趙興漢?走,劉捕頭且隨本將出迎!”
柳世仁等人剛到鎮口,便見五十多騎趕到。
領頭的趙興漢身披甲胄威風凜凜,身後緊跟二女也是明豔動人。
劉捕頭看到王翠鶯,心中更是氣惱,冷哼一聲,喊道:
“哼!我當誰呢?原來是丁續武裝團的趙校尉啊!”
現在他手中有二百多人,還有柳世仁給他撐腰。
劉捕頭底氣又足了,對趙興漢繼續嗤笑道:
“不知趙校尉帶著一群疲軟的丁續前來,可是想去南蕭,伺候南蕭貴婦,以換取退兵否?
若是如此,那你這丁續武裝團,可真是立了大功了!哈哈!”
“我靠!這家夥怎麼跑到柳家鎮來了?
我到哪,他到哪,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見到出言譏諷的劉捕頭,趙興漢厭煩的皺了皺眉,隨即冷笑道:
“嗬…原來是草包劉啊!一日未見,倒是長進了。
柳鎮守都沒發話,你就站出來攆人了。
那好!既然柳家鎮瞧不上我這點人手,那趙某就此彆過。”
說著趙興漢一扯韁繩,作勢就要調轉馬頭。
他心裡清楚,柳世仁僅帶幾名隨從出鎮。
定是有接納之意,就你一個草包,等著吃癟吧。
趙興漢想的果然沒錯,柳世仁見他要走,急忙喊道:
“趙校尉留步,本將絕無此意,莫要聽信讒言。”
開玩笑,現在可不能讓趙興漢跑了,他家都翻遍了,藏寶圖的毛都沒見著。
過幾日南蕭大軍就到了,這讓我拿什麼交差?
見趙興漢止步,柳世仁扭頭,對劉捕頭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