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憾山刀》?”
讀完薄紙上的內容,秦秀娥從油紙包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古籍。
好奇地翻開第一頁—
【憾山刀
需成年體壯男子修煉
乃秦趙兩家先祖共創
配合遊龍槍可縱橫天下】
看完第一頁,秦秀娥便合上了古籍,歎了口氣。
臉上沒來由地浮上一絲紅暈,將東西遞還給趙興漢,說道:
“爹爹曾言,千年前中原曾出現過兩支絕世強軍,一支名為撼山軍,一支名為遊龍軍。
當時的千古一帝梁太祖就是憑借這兩支軍隊橫掃中原,開創了大梁王朝。
爹爹每自歎息百年前大梁衰落,導致如今中原分崩,群雄並起,各國分立,大梁隻能偏居一隅。
恨自己不是女兒身,每日便教導我苦練武藝,可如今…如今我卻武藝未成,還連累爹爹慘死…”
說到這秦秀娥麵上微紅退去,眼中流露出一抹憂傷。
趙興漢見她如此,不由的心中閃過一絲憐惜,接過東西,吹燃火折將遺書和油紙包點燃,緩聲勸慰道:
“逝者已矣,秦姑娘節哀,待打退南蕭,我定會組建強軍,為秦伯父報仇!”
乾澀的勸慰如何能撫平失去親人的悲痛。
秦秀娥聞言並沒有絲毫的好轉,她抹去眼角的淚珠,忽然抬頭逼視趙興漢。
“趙伯父怎麼就生了你樣沒用的登徒子!
你看你方才隻端了那麼一會刀,就累得氣喘籲籲,這何時能完成他老人家的心願?!
從今日起你也隨劉二狗去揮刀紮馬步早晚各一個時辰!”
“啊?姐姐…你這未免也太嚴苛了吧,劉二狗每日隻需一個時辰,為何到了趙郎就是早晚各一個時辰?
這要給趙郎累壞了身子,妹妹這後半生可怎麼過啊?姐姐你就行行好饒了趙郎吧。
我保證,以趙郎現在的武藝,隻需同劉二狗一起紮馬步一年。便能達到修煉撼山刀的體魄。”
看著護著趙興漢的王翠鶯,秦秀娥又無語了。
這個傻丫頭啊,怎麼就見不得趙興漢受一點苦呢?
這樣下去可不行…
“妹妹須知武藝一途,貴在勤練,妹夫雖於速度見長,但體魄羸弱,姐姐這樣也是逼不得已。
妹妹難道也想讓你那為曾謀麵的公爹九泉之下寒心麼?
再者說,他雖言語輕薄,為人輕挑,但從統軍上卻有些手段。
妹妹沒看僅一天,這些潑皮就對他馬首是瞻,未來他就是這些人的依仗。
若他不能力壓群雄,又如何保全這些人的性命?”
說到軍務上的事,王翠鶯突然來了精神,道理上的輕重緩急,她還是能分得清。
適才隻是因為單方麵的心疼,可身逢亂世,絕對實力才是保命的根本的道理她比誰都清楚。
想通這點,王翠鶯立時掙脫開趙興漢的懷抱,嚴肅說道:
“姐姐說得對!趙郎!從今日起我來監督你紮馬步!你要敢給偷懶,休怪我不讓你進房!”
“唉!看來女人這個物種,從古至今都是一樣的。
為女人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看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王翠鶯,趙興漢無奈搖頭起身重新將她攬入懷中,柔聲說道:
“好!好!好!為夫都聽娘子的,每日兩個時辰,少一刻,我便抱著枕頭在門外為娘子守夜。”
“油嘴滑舌,也就妹妹你能信他這個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