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所言有理,趙郎,之前不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可這回不行!
就算這東西真有奇效,可我們隻有五十人啊。
以五十新卒對一萬精銳,這跟送死有何區彆?
夫君,我求求你了,就聽秦姑娘一次吧。”
聽了這麼大膽的計劃,王翠鶯也急了,頭一次忤逆了趙興漢的決定。
見連自己的妻子都倒向了秦秀娥那邊,趙興漢不禁搖頭苦笑。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昨夜還求饒說一切都聽我的。
這麼快就變了?看我下次怎麼收拾你個小叛徒…”
秦秀娥看到趙興漢在這種時刻還有心思輕笑,更是不滿,起身指著他嗔怒道:
“還敢嗤笑?你個登徒子,莫要看近日表現好,我就認可你了。
須知,我乃伍長,職責乃帶兵征戰。沒我的允許,你休想胡來!”
趙興漢輕笑一聲,將她伸出的手指輕輕捏住,調笑道:
“嗬嗬…我的秦伍長,你不是說我上了戰場沒用麼?
那好,這次我便隻帶十人去殺了南蕭主帥讓你看看。”
此言一出,王翠鶯臉色大變,連忙憂心勸阻:
“什麼?夫君此事萬萬不可,縱然你有萬夫不當之勇。
若想僅靠十人衝營,斬殺敵方主帥,那也是難如登天!
夫君你千萬莫要意氣用事呀…”
見趙興漢仍然目光堅決地看著秦秀娥,她又急切地朝秦秀娥懇求道:
“姐姐,你快幫我勸勸趙郎呀,這可是一萬軍營,僅帶十人便要…”
沒等王翠鶯把話說完,秦秀娥再次嚴詞拒絕道:
“不行!便是十人也不行!戰場廝殺,豈容你拿士卒性命當兒戲?就是一兵一卒也不行!
趙興漢,我奉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若不然,休怪我翻臉!”
“秦秀娥你住嘴!我若無把握怎會輕易拿士卒性命做賭?
再者,我身為主將親冒鋒矢臥e,仍不退拒,你一伍長又有何懼?!”
麵對趙興漢堅定略帶怒意的目光,秦秀娥心中一凜,鬼使神差地問道:
“你有多大把握?”
“十成把握!”
“好!血山屍海,我與你闖這一回!”
此話一出,王翠鶯大驚失色,不可思議地說道:
“姐姐,難道你也瘋了不成?這種必死之局怎麼可能…”
“我自會護他周全,妹妹無需擔心。”
沒等王翠鶯說完,秦秀娥斬釘截鐵地打斷道。
“我劉二狗也願與大人同行!”
“這可是以十擋萬的必死局啊!瘋了!瘋了!都瘋了!…”
見到王翠鶯仍是要出言勸阻,趙興漢一把將她拉入懷中,輕撫秀發安慰道:
“為夫若無十足把握,又怎會親犯險境?此時正是男兒建功立業之機,夫人可否願與為夫同心?”
望著丈夫果決且炙熱的眼神,王翠鶯激動擔憂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點頭輕聲道:
“可夫君還需為妻做些什麼?”
“既然如此,先回營帳再議,屆時按我吩咐行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