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鎮守不愧南州府州守推薦的將才,利用地形優勢縱火兩麵夾擊,使南蕭大敗,僅剩千人逃回。
看來日前柳鎮守說得沒錯,增兵柳家鎮以為疑兵並不是上策,勝南蕭還需用奇兵!
本城守這就給南州府州守修書,為柳鎮守和趙校尉請功!”
隨後,李秉忠大手一揮吩咐道:“來啊!今南蕭之圍已解,大開城門,張榜七日,以安民心!”
頂盔貫甲的柳世仁聞言大喜,連忙拜謝:
“末將多謝城守大人厚愛,那末將便先行告退,回柳家鎮安排戰後撫恤之事!”
出得府門,柳世仁這才長舒一口氣,心中暗道:
“多虧蕭破山那蠢貨派人送信譴責,要不然這等功勞可就便宜了趙興漢那個卑賤的丁續了。
這是沒想到這小子那日竟然沒回南域城。
怪不得家主派來的人這幾日沒找到他,原來是去土尾山了。
哼!還真是可惡,五十人擊潰一萬,看來此子不容小覷啊,我得趕快事情稟報家主,好早做打算!”
想及於此,柳世仁喚來身邊一人,小聲吩咐道:
“速去將趙興漢近日所做之事稟報家主,讓家主早做打算。
另外,南蕭之事還需家主決斷,替我帶話,南蕭實力大減,此線可棄已。”
…
辰時,南域城,城門外…
“夫君,城門開了。”
望著城門沉思的趙興漢沒有回話,隻是揮手示意進城,三人直奔城守府!
“哈哈!恭喜趙校尉建立奇功!本城守已將捷報送往南州府,不日便有封賞下來!
今日大喜,本城守設宴未趙校尉接風洗塵!
來啊!準備酒宴,派人去請王老爺!”
“什麼?建立奇功?還已經報捷?這怎麼可能?自己才剛回來,他是怎麼知道消息的?”
沒等納悶的趙興漢想明白,一旁心急的秦秀娥已經憋不住了,質問道:
“李大人還未看過戰報,趙校尉設謀擊潰南蕭一事,大人是如何得知?”
聽到問話,李秉忠立時疑惑的看向趙興漢。
“趙校尉不是配合柳鎮守才擊潰南蕭麼?
適才卯時柳鎮守親登府門,向本城守稟報的此事。
你看看這還是他親筆所書,我已將此事原原本本上報了南州柳州府了!”
“李大人你說柳州府?南州州守也姓柳?!”
趙興漢敏銳地發覺李秉忠話裡的稱謂,心中一驚,脫口問道。
見他如此驚訝地反應,王翠鶯忙疑惑地回道:
“對呀夫君,柳州守和柳鎮守本就是同宗,那柳州守就是當今柳家家主啊!
這是滿城皆知的事,夫君你難道不知道?”
“我知道個屁啊!早知道有這層關係,當初就不應該放柳世仁回去。
唉~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媽的,讓這老小子鑽了空子。
我這一沒證人,二沒拿回敵將首級,想要證明戰功是自己的,就算李秉忠信。
那個柳家家主也會站在柳世仁那邊,私吞了我的功勞。”
趙興漢想及於此,無奈地歎了口氣,對李秉忠說道:
“李城守有所不知,我與那柳世仁早有私仇。
我便是受他陷害才被貶斥續脈司的。
前日末將前往柳家鎮本是為了南域城安危,好心助他守鎮。
可他卻公報私仇,為了劉捕頭與末將恩怨,詆毀末將。
末將氣不過獨自領軍前往土尾山設投毒之計,憑一己之力擊潰南蕭一萬大軍!
而那劉捕頭也得柳世仁默許,見我出鎮,帶兵追殺末將,也被末將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