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主動往槍口上撞,要不提這話還好,既然提了,就彆怪我讓你放血了!”
趙興漢先是衝著李秉忠露出冷笑,隨後痛罵道:
“哼!李大人,你倒是好會說人情,不論我最終得不得到應有的賞賜,你身為城守打退南蕭都會被柳家器重!
而我這個小小的校尉為了大人您的南域城,可謂散儘家財,親冒火矢。
實打實用命去與一萬南蕭大軍廝殺,差點連小命都丟在了大營之中。
如今你告訴我想必會得到賞賜?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你覺得我信嗎?
柳世仁是誰的人,柳家又有多大的勢力。
想必大人您比我清楚,他會為我這區區校尉估計顏麵?!”
“哎呀~賢侄啊!你可莫要如此想,我李秉忠向來有功必賞,從未寒過功臣之心。”
李秉忠見剛才吩咐的下人去而複返,趕忙對下人揮了揮手,繼續說道:
“這是本官私庫的一萬兩,權當犒勞賢侄手下士卒了,還請賢侄笑納。”
看著趙興漢接過銀票,李秉忠剛才還笑眯眯的眼睛,忽然閃過一絲不悅。
“哼!你個王家贅婿,要不是看在王家是南州富戶,本官豈會在乎你的感受?”
可趙興漢接過銀票並沒有表現出李秉忠想看到的感激之色。
反而,趙興漢卻是冷笑道:
“嗬嗬~李大人還真是大方,這些是我買丁續的所用的銀兩吧?
都不夠我嶽丈掏的糧草和購買軍械的吧?
我立了如此大功,若是嶽丈知道李大人隻給了這點銀兩,想必也會心寒吧?”
看著李秉忠臉色的變化,趙興漢突然怒聲道:
“既然李大人如此吝嗇,那我嶽丈家也不缺這點銀兩!
哼!李大人還是收回去吧!我這就出府帶嶽丈回府!”
說著,趙興漢再次起身裝勢就走。
李秉忠也是讓趙興漢弄得無語了,隻要一談不攏,就拿王成業做說辭。
可自己還就缺不了王成業的支持,畢竟每年的賦稅可是在那擺著呢,王家可是大頭。
而且王成業多年行商,和京都的官員多有往來,自己隻能拉攏不能打壓!
李秉忠無奈之下再度追了出來,拉住趙興漢,勸道:
“賢侄啊!這點小事何必牽扯王老爺,還有什麼要求,賢侄你直接說,我若能做主,定會滿足賢侄。”
“哦?李大人此話當真?”
“本城守說話豈會食言!”
“那好,李大人實不相瞞,末將此次出征甚覺人手不足。
若是給我足夠人手,蕭破山的首級末將都可為李大人拿來!”
聞言,李秉忠心中咯噔一下,“這是又要打我續脈司裡丁續的主意?
上次讓你買完,如今可就剩下四百多了,你再要,那我可怎麼辦?
不說府庫進賬,就是每年向朝廷報人口產出也是個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