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賢婿為何問到柳家?”
趙興漢示意王翠鶯和秦秀娥先回去,秦玉蘭見狀也跟著起身離去。
正堂剩下翁婿二人時,趙興漢才將柳世仁今日提前搶功的事說了一遍。
他沒有提藏寶圖,這個秘密他已提醒過二女不要節外生枝,連王成業都不要說。
聽完趙興漢的講述,王成業心中一涼,十分擔憂地說道:
“這柳家在大梁已崛起百年,曆經三代經營。
在朝堂與各方勢力有錯綜複雜的關係,已是根深蒂固。
賢婿你可要小心,最好不要招惹。”
趙興漢對他這種小心謹慎的反應並不是很滿意,撇了撇嘴道:
“嶽丈大人,此時已不是我招惹不招惹,您還沒看出來麼?
此戰柳世仁未助小婿一兵一卒,卻能提前知曉軍情,必是與南蕭串通,柳家野心不小啊!
我們若是不管不問,朝廷仍會被蒙在其中,對大梁的威脅…”
雖說是亂世,但王成業是背靠大梁才有了現在的家業。
王成業聞言,頓時憂心起大梁來,向趙興漢詳細地說起柳家:
“真如賢婿所言,那這柳家不可不防。
說起柳家,其始於大梁918年,望千初年。
望千帝剛登基,根基不穩,大梁男丁不足。
恰逢柳家出了位武藝過人的奇才,一路從士卒坐上了禁軍統領。
望千帝對其十分器重,也是其提出在城守之上加設州府之職,替朝廷總攬地方軍政。
望千帝大喜,命他出任南州府府守。
曆經三代,可以說南州就是柳家。如今的千禧帝更是對柳家倚重。
很多朝堂彈劾的人,都被打壓,甚至處死。
致使朝堂無人敢言,柳家威望更是如日中天。
不過月餘前老夫帶翠鶯去京都行商,大皇子梁淵和老夫提起過一事。
言柳家想扶三皇子上位,三皇子也默許私自擴充兵馬。
對此,大皇子很是憂心,上報父皇。
可千禧帝卻不以為意,言柳家忠心耿耿,再多兵馬那也是大梁的。”
聽聞此話,趙興漢眉頭緊皺。
要是柳家真如此,圖謀可不小,參與皇位之爭都是小的,隻怕這柳家已有不臣之心。
再加上之前父親遺書讓寫的藏寶圖有關中原歸屬關係重大來看,趙興漢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當即對王成業急切說道:
“嶽丈大人,這柳家私組建軍,圖謀絕不是為扶三皇子登基這麼簡單,隻怕已有不臣之心!
嶽丈家業既在南州府,屆時柳家求斂財籌備軍餉,恐諾大家業不保已!”
王成業聞言陡然大驚!不可置信地看向趙興漢,脫口道:“這怎麼可能?!”
趙興漢冷笑一聲,道:“不可能嗎?柳家所為,嶽丈可細思之。
各國篡位擁兵之事還少麼?!”
“是啊,這種事還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