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什長辛苦了,去把錢什長和劉什長都叫來,我有話說。”
不多時,莊內一座院落內。
趙興漢看著眼前幾人,有條不紊地安排道:
“半月後會有兩千丁續加入武裝團。
伍長秦秀娥,從今日起你帶著大家訓練,半月內選出二十名可升任伍長之人。
伍曲王翠鶯,負責擴充房屋,武庫以及糧庫,做好兩千人所需補給。
什長錢五,繼續負責鐵器鍛造,多收學徒,擴大規模。
什長劉二狗,跟秦伍長鍛煉武藝,務必將刀槍練熟。
待兩千丁續到齊,選出二百人每日操練組成本校尉親衛。
什長孫六,待兩千人至,選二百人組成斥候隊,教習探查軍情之法。
本將有言在先,你等已投身行伍,日後所行須按本將軍令行事,若有違令者軍法從事!”
昨日趙興漢想了一夜,雖穿越前隻是個普通人,可到了這裡就已經沒有回頭路。
現在內憂外患都壓在頭上,唯一活下去的籌碼,隻能靠手中的實力。
必須更快的強大起來,不論是柳家也好,南蕭也罷,隻有強大,還清商城裡的債務,才能擺脫危機!
隨後半月裡,趙興漢終日泡在王家莊,打磨身體,領會《撼山刀》的要領。
所有其它事情也都在有條不紊下進行著。
“鐺!鐺!鐺!”
這一日,趙興漢命人在莊口老槐樹設置的報信鐘突然被人敲響。
“走!隨本將去看看。”
莊外,李秉忠正帶著兩千四百腳步虛度的丁續以及百輛輜重車,在樹下翹首以盼。
“趙校尉恭喜恭喜,本城守這趟可是滿載而歸,這是兩千四百名丁續以及三千套軍械。”
足足多出四百人!
趙興漢聞言麵露欣喜,忙拱手道謝,隨後命伍曲王翠鶯帶人交割。
該安排住處的安排住處,該收入武庫的收入武庫。
“本城守這次來,還帶來一份州府發來的文書,趙校尉自行過目。”
趙興漢聞言接過文書,仔細查看。
半晌皺了皺眉,向李秉忠問道:“李大人,這文書…州守這是何意?”
“哈哈!趙遊騎何須疑惑,校尉滿編千人,如今你立有大功,升任將軍有何不可?
這遊擊將軍可統五千,這不正好讓你合理收留這些丁續嘛!”
聞言。趙興漢更是不解,忙又追問道:
“州守可是已知道末將買丁續之事?”
“那倒沒有,本城守僅是在續脈司透漏是南域城王家有意買丁,其他人並不知情。”
趙興漢琢磨著李秉忠最後的話,心中總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既然丁續都已交接,那本城守便先行告辭。
趙遊騎,日後待本城守夠得丁續,再來王家莊叨擾。”
不等趙興漢再開口,李秉忠果斷拜彆離去。
回到莊子,趙興漢琢磨著李秉忠最後的話。
‘柳世仁冒了我的功,這州守又是柳家家主,按理說該打壓我才對,為什麼反而送我個這麼大的官?
這裡麵,絕對有詐!”
他心中總有種說不出的不安。但想了許久也沒想到哪裡不對勁。
索性暫時放下,此時憑自己的實力也隻能看一步,走一步。
趙興漢從新整理下思緒,吩咐讓所有人休整一夜,明日於莊外新建的校場集合。
並以遊擊將軍的名義召眾人議事,宣布新的人事任命。
若說之前他擁有兩千五百人馬,對一個校尉來說屬於越權。
可現在升任後他就沒什麼顧慮了,必須得先把建製理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