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王翠鶯滿臉疑惑地問道:
“南蕭被我軍新敗,皇上為何要此時派你去援助?!”
趙興漢搖頭,苦澀回道:“想必此事非陛下本意,應是州守所為。”
“你是說柳家!”王翠鶯臉色驟變,驚訝道:
“柳家要對我們出手了?
難道他們不想要藏寶圖了?”
趙興漢冷哼一聲道:
“哼!他們這是想借南蕭之手探得藏寶圖下落,再借聯軍除掉我!”
聞言,秦秀娥立馬出聲阻攔:
“那去了不正中其下懷?為今之計,應按兵不動,看他柳家又能如何!”
趙興漢沉聲回道:“不去就是違抗軍令,柳家更有借口發難。
到那時隻需一個罪名,我等將無立錐之地。”
聞言王翠鶯麵露無奈,緩緩道:
“這是陽謀,我等無法推脫,隻能先出軍,走一步看一步。”
秦秀娥玉手緊握槍杆,往點將台一跺,緊咬皓齒恨恨道:
“該死的柳家,這是將我等往絕路上逼,有朝一日我定要他們好看!”
趙興漢看著二人,嘴角勾起一絲算計的微笑:
“柳家想逼我?我倒要看看誰得的利益更大。”
聞言,二女眼睛一亮,紛紛把目光投向趙興漢。
“你有辦法了?!”
“此事我還需斟酌完善,待日後再說。”
趙興漢先是擺手打斷她們的詢問,直接朗聲下令:
“傳本將軍令!
軍械校尉錢五駐留王家莊,日夜督造軍械裝備,這是三萬兩,務必要在一月內打造三千套。”
這可是他以後的生財之道,不論辦什麼,必須放在第一位。
趙興漢從商城取出剩餘的銀票交給錢五,隨後才繼續宣布:
“參軍王翠鶯,統軍校尉秦秀娥,護軍校尉劉二狗,斥候校尉孫六即刻準備軍馬輜重!
午時過後隨軍出征!”
見趙興漢軍令已出,二女隻好將疑問壓下,指揮著所有人忙碌出征事宜。
大梁千禧帝三十九載,一月初八。
趙興漢率兩千軍一路往西北,經過十天抵達南蕭國京都,北陽城!
“外臣遊擊將軍趙興漢!拜見南蕭皇帝陛下!”
蕭宣帝蕭永濟坐在龍椅上,目光審視地落在趙興漢身上許久,才有些玩味地開口:
“哦?你就是趙興漢?”
“陛下,正是外臣。”
見趙興漢回答得不卑不亢,蕭宣帝突然變臉,沉著臉大喝道:
“袒護我南蕭罪臣之女!偷襲我南蕭英武大將軍!燒死我七千南蕭將士!
趙興漢你好大的本事啊!”
“這是想給我個下馬威?哼!真以為我是軟柿子?”
麵對蕭宣帝的質問,趙興漢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狂傲大笑道:
“哈哈!陛下說笑了,若外臣沒有這等本事,千禧帝又如何會派我來支援?
外臣能來,也足見我家陛下修好誠意。”
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蕭宣帝聞言,眉頭微微皺了下。
可沒等他開口,站在群臣最前列英武大將軍的蕭破山卻冷哼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