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讓他得逞!’洛凝萱試圖凝聚意誌去影響幼年身體,哪怕隻是表現出一點點抗拒。
然而,幼年萱兒已經利落地趴好,還把小臉舒服地埋在柔軟的獸皮裡,悶聲催促:“夫君,快來幫萱兒啊~”
林辰笑著應了聲,搓熱雙手,再次覆上那單薄的背脊,溫熱透過衣料傳來,手法比上一次熟練了不少。
“嗯……”萱兒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小身體徹底放鬆。
洛凝萱的神念隨著那熟悉的力道落下,不由自主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虛弱正在被驅散……
萱兒隻是小孩,沒有什麼太重的羞恥心,幾乎是感受到什麼就說什麼,慵懶的聲音聽的洛凝萱羞得不行。
竟、竟如此不知羞!
可隨著林辰按摩手法的帶來的效果,洛凝萱意識深處的抗議再次變得軟弱無力。
她甚至能“感覺”到,林辰這次按摩比上次更加用心,似乎在嘗試引導更細微的氣血,指尖流轉著一絲他剛剛修煉出的、微弱的真氣,那真氣屬性與《煉氣初篇》同源,溫和地滋潤著這具軀殼。
這細微的差彆,萱兒的意識或許察覺不到,但洛凝萱的本體神念卻感受分明。
他……他在用自己剛修煉出的真氣,為“她”溫養身體?
這個認知,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她紛亂的心湖,蕩開一圈圈陌生的漣漪。
殺意與羞憤的堅冰,在這漣漪的蕩漾下,似乎又悄無聲息地融化了一角。
‘哼……區區煉氣一層的微末真氣,濟得什麼事……’她傲嬌地想著,可那真氣帶來的、區彆於單純按摩的滋養效果,卻真實不虛,身體貪婪地吸收著那微弱卻同源的能量,傳來更深的舒適與滿足。
她“聽”到幼年意識歡喜地呢喃:‘夫君好厲害……暖暖的,好舒服……’
‘……算……算他還有點良心。’洛凝萱的神念彆彆扭扭地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被更大的羞惱淹沒——
自己這是在乾什麼?竟然開始為這登徒子找借口了?!
不行!等本座恢複,定要……
定要怎樣?
殺了他?好像……有點舍不得這按摩手藝,還有那驚世資質或許對恢複真有助益……
教訓他?怎麼教訓?打一頓?好像也不太對……
洛凝萱的意識徹底混亂了,隻能色厲內荏地、毫無底氣地在深淵裡放狠話:
‘等……等本座醒來……定要你這登徒子好看!輕薄之罪,不可饒恕!至……至少也要你日日給本座按摩……不對!是懲處!嚴厲懲處!’
狠話放得毫無威懾力,甚至邏輯都有些自相矛盾。
而她的大部分神念,卻已不受控製地沉浸在那持續傳來的、讓人骨頭都酥軟的舒適感中,甚至……隱隱開始期待下一次按摩。
林辰對意識深處的戰爭一無所知。他正專注於手上的動作,同時美滋滋地看著係統提示:
【滴!綁定對象身心舒適度持續提升,氣血進一步活躍,獲得1w積分,信任度與親密度上升。】
不錯不錯,積分花得值,手藝沒白學!
他按得更賣力了,心想:得再去商城看看,有沒有更高級的按摩功法或者溫養丹藥,把自家這小媳婦養得白白胖胖、氣運衝天,自己才能跟著吃香喝辣啊!
密室之中,一時隻剩下萱兒細小的、舒服的哼哼聲,以及林辰偶爾低聲詢問“這裡力度怎麼樣”的溫柔語調。
兩位護法早已悄然退至門外,將空間留給這對“新婚”小夫妻。
陳老撫著胡須,眼中精光閃爍,低聲對柳老道:“此子……或真乃我聖教福星。須得全力護持,助其成長。”
柳老默默點頭,看著緊閉的石門,冰冷的臉龐上,極難得地掠過一絲極淺的、類似於“姨母笑”的弧度。
“等教主恢複了,說不定真會傾心於這位林公子呢。”
而門內,趴在榻上的小教主,舒服得腳趾頭都蜷了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本體意識,正在經曆著怎樣一場天翻地覆的“認知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