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百烈,老夫的手段你清楚,莫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的底線。”陳老死死盯著他,警告道。
“真會死的。”
兩股合體期巔峰的威壓疊加起來,裘百烈頓時汗如雨下,體內靈氣好像陷進了泥沼,完全無法驅動分毫。
堂堂一個合體期修士,此時竟然被壓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心中驚怒交加的同時,更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屈辱感!
他居然被逼得向一個築基螻蟻下跪?!
林辰打了個哈欠,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倒在地,狼狽不堪的裘百烈,聲音依舊平靜:“三長老方才的言語,對教主多有不敬。”
“念你初犯,又是教中老人,死罪可免。”
林辰懷裡抱著萱兒,妥妥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但需向本公子賠罪,你可服氣?”
裘百烈臉都被氣成了豬肝色。
賠罪?!
向眼前這個築基期的小子?!
他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林辰撕碎!但在兩大護法的威壓之下,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裘百烈!公子問你話呢!”陳老威壓更重一分,聲音如同雷霆在他耳邊炸響,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裘百烈猛地一顫,感受到陳老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四肢難以抑製的冰涼起來。
他知道,今日若不低頭,這兩個老不死的真會借題發揮,將他當場格殺!
教主昏迷,這兩位護法便是教中的最高戰力,他們若鐵了心要保這小子,他是真的沒辦法抗衡。
無窮的怨恨和屈辱吞沒了裘百烈,他幾乎咬碎了牙齒,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我……裘百烈……言語冒犯……請林公子……恕罪!”
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屈辱。
林辰嗯了一聲,抱著萱兒轉過身,似乎是懶得看他,淡淡道:“既如此,此次便罷了。”
“望三長老謹記教規,下不為例。”
“須知尊卑有序,今後更要謹言慎行……”
“陳老,柳老,勞煩二位送客。”
“是,公子。”
威壓驟然一鬆,密室內的靈氣波動瞬間消失。
裘百烈以手撐地,踉蹌著站起身,大口大口喘氣,紫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他再也不敢放肆,隻得用怨毒至極的目光狠狠剮了林辰一眼。
隨後猛地一甩袖,帶著滿腔嫉恨和羞辱,灰溜溜地奪門而出,連句告辭都沒有。
密室門重新關上。
似乎是為了防止林辰多想,兩位老人送走裘百烈後,便再次回來了房間。
“多謝兩位前輩!”
林辰連忙放下萱兒起身,恭恭敬敬地對著兩人行了一禮。
要不是陳老柳老二人肯配合他,他也不會這麼容易反擊。
“公子豈不是折煞我們,您是教主的夫君,自然和教主地位一般。”
陳老連忙側過身,不去接他的禮。
柳老也連忙勸慰,語氣帶著幾分不忿:“公子不必將裘百烈的言語放在心上,要是讓這個老雜毛知道公子你從煉氣到築基圓滿隻用了短短幾日時間,不知他還會不會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