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甜蜜尚未嘗夠,盧小嘉便將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緊鑼密鼓的上海之行籌備中,同時,他花了大量時間去熟悉和測試新獲得的“王牌”——黑影兵團。
這九名來自黑暗維度的忍者,完全超出了這個時代的認知。他們身形飄忽,能夠如同液體般融入任何陰影,在黑暗的角落或物體的影子裡進行幾乎無痕跡的瞬間移動。沒有呼吸,沒有體溫,隻有絕對的服從和高效的執行力。盧小嘉測試了他們的潛行能力,在盧公館戒備森嚴的夜間,他們能如鬼魅般穿過層層崗哨,將指定物品放到盧小嘉床頭而不驚動任何人。測試了他們的格鬥,雖然技巧偏向於狠辣直接的刺殺術,但配合其神出鬼沒的特性,等閒十幾名精銳士兵近身也未必能討得好。更妙的是,他們能聽懂並執行相對複雜的指令,且對冷兵器和這個時代常見的步槍、手槍都能熟練使用。
“簡直是為這個時代的暗戰量身定做的利器!”盧小嘉心中讚歎。有了這九名無聲的“眼睛”和“利刃”,他對上海那個各方勢力犬牙交錯、情報戰暗殺戰可能無處不在的險地,再無半分懼意,反而生出一種獵人踏入獵場的興奮。
他將其中三名黑影忍者留在了杭州,兩名秘密潛入盧公館,專職保護李蘊華和小蓮(尤其是即將臨盆的小蓮),一名則潛入張府,暗中護衛張嘉瑜的父母(畢竟成了親家,也是一份責任和人情)。剩下的六名,則作為他未來在上海的核心暗衛和情報觸角。
安排好了暗處的力量,盧小嘉抽空去了一趟小蓮獨居的偏院。小蓮的肚子已經隆起得很明顯,行動略顯笨拙,但氣色很好,臉上洋溢著將為人母的溫柔光輝。
“少爺,您來了。”小蓮見到他,總是格外歡喜,掙紮著要起身。
“彆動,好好坐著。”盧小嘉上前扶住她,手掌習慣性地輕撫她隆起的腹部,馬符咒溫暖的能量緩緩渡入,滋養著母體與胎兒。他能感覺到裡麵那個小生命有力的胎動。
“小家夥最近挺鬨騰吧?”盧小嘉柔聲問。
“嗯,踢得可歡了,有時候半夜都能把我踢醒。”小蓮幸福地笑著,拉著盧小嘉的手去感受。
感受著那新生命的活力,盧小嘉心中也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和責任感。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孩子,無論男女,都意義非凡。係統提示過,第一個子嗣誕生會有特殊獎勵,他無比期待。
“好好養著,想吃什麼用什麼,儘管吩咐下人。我已經安排了最得力的穩婆和大夫隨時待命。”盧小嘉叮囑道,“我很快要去上海上任,可能趕不上孩子出生。但我會留下最可靠的人保護你們。有任何情況,立刻讓他們用電報告訴我,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少爺……”小蓮眼中泛起淚光,既有不舍,也有被珍視的感動,“您放心去忙大事,我和孩子都會好好的,等您回來。”
盧小嘉又仔細檢查了院落的守衛,將駐守的衛隊隊長叫來,再次嚴厲叮囑了一番,並留下了足夠的銀錢,確保小蓮生產前後的用度無憂。
離開小蓮的院子,盧小嘉心中那根名為“責任”的弦繃得更緊了。他要保護的人越來越多了。
回到盧公館主院,張嘉瑜正在丫鬟的伺候下試穿新做的旗袍,見到他回來,像隻快樂的蝴蝶般迎上來。新婚燕爾,正是情濃之時。盧小嘉壓下心頭的離愁和對未來的籌謀,將嬌妻擁入懷中。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處理必要的軍務和與父親敲定最後的配合細節,盧小嘉將許多時間留給了張嘉瑜。他知道,此去上海,短則數月,長則經年,聚少離多。而“多子多福”的係統主線任務也不能停。於是,新婚的臥房內,常常紅燭高燒,被翻紅浪。盧小嘉極儘溫柔,也毫不吝嗇自己的“體力”,張嘉瑜初承.露水,正是食髓知妹的時候,兩人如膠.似柒,幾乎夜夜.不能寐。盧小嘉的馬符咒再次發揮了巨大作用,不僅讓張嘉瑜能承受他遠超常人的“幸福”,甚至每次過後都容光.煥發,更添魅力。
盧小嘉心中始終保持著清醒。他知道,自己在這個亂世安身立命、保護家人、實現野心的根本,始終是“多子多福”係統。隻有不斷娶妻納妾,開枝散葉,獲得更多、更強的係統獎勵,他手中的力量才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溫柔鄉是動力,是獎賞,但不是目標。
出發的日子終於定了下來。就在三天後。
這天晚上,盧小嘉將李蘊華、張嘉瑜都叫到了自己房中。李蘊華肚子已經很明顯,行動需要人攙扶。張嘉瑜則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身邊。
“蘊華,嘉瑜,”盧小嘉一手握著一個妻子的手,語氣鄭重,“後天,我就要動身去上海了。”
兩女雖然早有準備,但聽到確切日期,眼中還是瞬間湧上了不舍和擔憂。
“夫君,萬事小心。”李蘊華強忍著淚意,柔聲道,“上海不比家裡,遇事多思量,不要輕易涉險。我和孩子,還有嘉瑜妹妹,都在家等你。”
“姐姐說得對。”張嘉瑜也紅了眼眶,緊緊抱著盧小嘉的胳膊,“你答應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遇到那些壞蛋,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就先跑,不丟人!等我爹幫你!”
盧小嘉被她們的話逗得心裡又暖又酸,將兩女緊緊摟住,在她們額頭上各印下一吻:“放心,你們的夫君不是莽夫。我此去,是要在上海打下一片基業,將來接你們去過好日子的,怎麼會不珍惜自己?你們在家,也要好好的。蘊華,你快要生了,一定要保重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立刻找大夫。嘉瑜,你多陪陪蘊華,也常回娘家看看,替我向嶽父嶽母問好。”
他又看向李蘊華的肚子,輕聲道:“孩子,爹爹要去給你打江山了。等你出生,爹爹一定給你世上最好的!”
這一夜,三人相擁而眠,說了許多體己話,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翌日,盧小嘉最後檢查了隨行的部隊和裝備。他帶走了黑風峪訓練出的五百私兵骨乾(對外宣稱是一個加強營),全部換上了軍工廠生產的最新式步槍,配備了充足的彈藥,還秘密攜帶了十挺馬克沁重機槍和大量手榴彈。這支隊伍雖然人數不算最多,但裝備之精良、訓練之有素、忠誠度之高,遠超這個時代的普通部隊。
張父安排的貨輪“江安號”也已秘密抵達杭州一處偏僻碼頭,做好了偽裝和準備。
萬事俱備,隻待明日揚帆。
夜幕降臨,盧小嘉獨自站在盧公館最高的露台上,俯瞰著沉睡中的杭州城。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他的目光,卻投向了東方,那燈火更輝煌、也更幽暗的所在——上海。
“係統,新的征程開始了。”他心中默念。
“黃金榮,杜月笙,齊燮元,還有那些藏在租界裡的洋大人……我盧小嘉,帶著我的兵,我的槍,我的黑影忍者,還有‘多子多福’的野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