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換成實實在在的物資,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花!往死裡花!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眼睛酸痛得流淚,手指都快抽筋了,林鹿才停下來。
此時,窗外已經蒙蒙亮。
手機鬨鈴也震動起來。
八點了。
到時間了。
林鹿立刻從床上彈起來,用冷水潑了把臉,迅速離開酒店。
……
清晨的古玩街,帶著些許霧氣。
青石板路被雨水衝刷得油光發亮,因為時間太早,此時的街上幾乎沒什麼人。
林鹿熟門熟路地走到街尾,來到日記裡的雅韻齋店鋪前。
這是一家老店。
門臉不大,招牌是黑底金字,透著股低調的貴氣。
這家店她並不陌生。
老板姓張,是外婆生前的棋友,也是多年的老交情。
外婆生前愛玉,林鹿受外婆影響,加上為了儘孝,每年外婆忌日這幾天,都會來張伯伯這裡挑一塊好玉,放在她的墓前。
恐怕正因如此,上一次她才買到了那塊空間玉佩。
林鹿心想,這怎麼不算是外婆保佑呢?
她推門而入,正在櫃台後喝茶的張老板抬起頭。
看到是她,立刻笑了。
“喲,小鹿啊?今年來得這麼早?”
林鹿露出乖巧的笑容,就像往常一樣:
“張伯伯早。”
“這不是怕好東西被彆人挑走了嘛,早點來。”
張伯笑嗬嗬地放下茶壺,“放心吧,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的事兒。”
“知道你最近要來,東西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等著啊,我去給你拿。”
說完,張伯轉身進了內室。
片刻後,他捧著一個鋪著紅絨布的托盤走了出來,小心地放在櫃台上。
“來看看,這是特意給你留的三塊玉,成色都是頂好的。”
“喜歡哪塊?”
林鹿呼吸都放輕了,低頭看向那三塊玉佩。
左邊一枚,是白玉,溫潤細膩。
中間一枚,是碧玉,水頭極好。
右邊一枚,是墨玉,黝黑發亮。
會是哪一枚?
林鹿當然看不出來。
而張伯以為她在糾結,便笑著建議道:
“小鹿啊,要是拿不準主意,我給你參謀參謀?”
“你看這塊白玉,雕著梅花……”
“不用了,張伯伯。”
林鹿抬起頭,笑盈盈地指著三枚玉佩:
“這三塊,我全都要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選擇全要。
管它是哪一枚,隻要全都是她的就好了。
萬茵茵還想來截胡?
截西北風去吧!
張伯聽到這話,頓時詫異地看了林鹿一眼。
“謔,我說小鹿啊,你這是打算把未來三年的份兒都給買齊了?”
他打趣道:“這三塊加起來可得十萬多呢,不過了?”
林鹿一邊掏出手機掃碼付款,一邊半真半假地笑道。
“看眼緣嘛,既然都喜歡,那就都要了。”
“張伯伯,您就說賣不賣吧?”
“賣!當然賣!”張伯樂嗬嗬道。
“你全要了,我更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