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也快撐不下去了。
那股力量太過狂暴,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她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行,必須加快速度!
蘇傾月銀牙一咬,索性直接貼上陳風的身體。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體內的氣息瞬間連通,形成了一個完整循環。
陳風渾身一震,那股壓在胸口的窒息感終於緩解了些。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奇異的暖意——如同春日暖陽,自蘇傾月體內傳來,將他體內狂暴的力量漸漸撫平。
那些亂竄的氣息在這股柔和力量的引導下,竟然開始按照某種規律運行起來。
“有用!”
蘇傾月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她能清楚感知到陳風體內的氣息正在逐漸平穩,那個金色漩渦也不再瘋狂旋轉。
可她的臉色卻越來越差。
因為那股狂暴的力量正在反噬她的經脈,她能感覺到體內某些地方開始隱隱作痛。
可她不敢停,一旦停下,前功儘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房內燭火搖曳,將二人糾纏的身影拉長。窗外夜風呼嘯,吹得窗欞吱呀作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風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終於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精純到令人驚訝的真氣,在他的經脈中緩緩流淌。
“成了……”
蘇傾月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力氣般癱軟下來。
她趴在陳風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將發絲都浸濕了。
可還沒等她徹底放鬆下來,陳風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普通的眼睛,此刻竟然泛著淡淡金光,像是兩盞明燈般璀璨。
蘇傾月對上這雙眼睛的瞬間,心臟猛地一跳。
“你……”
話未出口,便看見陳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謝謝你,師姐。”
這聲音明明是陳風的,可語氣卻透著股說不出的危險。
蘇傾月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想要掙脫,卻一動不能動。方才雙修耗儘了她的真氣,此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彆怕。”陳風抬手,輕撫蘇傾月臉頰,“我隻想看看,這身體能到何種程度。”
言罷,體內精純的真氣再次湧動。此次不再狂暴,而是有條不紊地在經脈中運轉,每轉一圈,便凝實一分。
蘇傾月瞪大雙眼,見陳風胸口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速度愈合。不到一盞茶功夫,猙獰傷口隻餘淺疤。
“這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全然懵住。
縱是玉鼎體質,亦無此等自愈之力。除非……
除非陳風得到的不僅僅是築基那麼簡單,而是某種她全然不解的傳承!
許久,陳風眨了眨眼,金光漸散,眼神複歸清明。他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蘇傾月:“師、師姐?”
蘇傾月一怔,不明所以。但眼下更緊迫的是——她與陳風仍貼得極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