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林執事是什麼風格了?”
“做事,要有頭有尾。”
“既然是考驗,那就要把全套做完。”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些許笑意。
“而且,都到這一步了,再多等他片刻又如何?”
“隻要他跟著我們走出玄陰宗的山門。”
“到時候,是殺是剮,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聽到這話,趙明才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欽佩的神色。
“還是虎哥想得周到!”
“就讓這小子再多活一會兒!”
“哼。”
李虎冷哼一聲,目光再次投向陳風消失的方向。
“一個自作聰明的蠢貨罷了,真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局。”
“他根本不知道,從他收下靈石的那一刻起。”
“他的命,就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了。”
再說陳風。
在他離開李虎等人的視線後,臉上那副笑容也直接不見。
掂了掂懷中那沉甸甸的靈石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一群蠢貨。
真以為幾句花言巧語,一點蠅頭小利,就能收買人心?
他並未返回自己的住處,更沒有要去收拾什麼行李的打算。
而是熟練地轉身,身影沒入一條尋常弟子不常踏足的小徑。
他腳步輕快,在錯綜複雜的假山與叢林間穿梭。
這裡是宗門內幾處靈氣脈絡的交彙死角,平日裡人跡罕至。
卻是他這三年來,為了躲避欺壓,早已摸透的藏身之所。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一座莊嚴的殿堂便出現在眼前。
守在門口的兩名弟子見到陳風的身影,皆是猛地一愣。
其中一人眉頭緊鎖,立刻上前一步,手中的長戟微微一橫,攔住了他的去路。
“陳風?你不好好去掃你的茅廁,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堂主罰你思過,你現在跑過來,是活得不耐煩了,想要抗令不成?”
對此,陳風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而是直接一擺手。
“爾等莫要在此耽誤時間,速速通報林默堂主!”
“我有天大的要事,必須立刻麵見堂主!”
見到他這般嚴肅的神情,那守門弟子先是一愣。
緊接著一股怒火便從心中竄了上來。
一個宗內公認的廢物,就算是最近走了狗屎運,有了些許名頭。
不也還是被堂主罰去掃茅廁了嗎?
他怎麼敢用這種命令的口吻對自己說話?
自己可是執法堂的弟子,身份地位遠非他這種外門底層可比!
但他現在還真不能再多說什麼了。
畢竟他可以看不上陳風,甚至可以私下裡嘲笑他。
但……他不能耽誤到堂主的事情。
若是因自己一時意氣,真的耽誤了堂主的正事。
那後果……他承擔不起!
掙紮了片刻,這名弟子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狠狠地瞪了陳風一眼,壓下心中那口惡氣。
“你等著!”
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便不敢再有片刻耽擱,連忙轉身,快步向著堂內跑去通報。
前後不過半盞茶的時間,那弟子便黑著臉快步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