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後退數步,抱著自己那隻以詭異角度扭曲的手腕。
王浩直接疼得跪倒在地,臉色也慘白了起來。
而整個後勤堂,也在這一刻徹底安靜下去。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往日溫和的陳風,現在出手竟是如此狠辣!
一言不合,就直接廢了王浩的手!
那個跟班張三更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
“陳風!你……你好大的膽子!”
就在此時,一聲怒喝從內堂傳來。
幾名身穿後勤堂執事服飾的弟子快步走出,為首一人,正是後勤堂的主管。
一名築基七層的修士,李執事。
李執事看到倒在地上哀嚎的王浩。
又看了看麵色淡然的陳風,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竟敢在後勤堂公然行凶傷人!”
“陳風,你眼裡還有沒有宗門規矩!”
他一聲怒喝,築基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朝著陳風碾壓而去。
然而,麵對這股遠超練氣期的威壓。
陳風依舊是麵不改色,甚至連身形都未曾晃動分毫。
他隻是緩緩抬起眼皮,迎上了李執事的目光。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風直接伸手。
便從懷中取出了一枚通體由玄鐵打造,刻著一個玄字的腰牌。
當看清腰牌上那個“玄”字時,李執事那張盛怒的臉也直接僵住。
玄……玄字級的執法堂弟子?
回過神來,李執事連忙向陳風躬身行禮。
額頭上也浮現出些許冷汗,雙腿都有些發軟。
開玩笑!
彆看到他是個執事,但也隻是個外門後勤堂的執事!
說白了,就是個管雜務的頭頭。
地位在外門弟子麵前還算個人物。
可一旦牽扯到內門,他連個屁都算不上!
而執法堂的玄階弟子平日可都是在內門處理事務。
是直接對堂主負責,手握宗規刑罰大權!
真說起來,地位可是比他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對於他的行為,陳風卻沒有絲毫理會的意思。
“外門弟子王浩,仗勢欺人!”
“不顧同門情誼,惡意針對同門弟子,言語侮辱在先,出手挑釁在後!”
“我,陳風,以執法堂玄階弟子身份,判!”
“廢其手腕,以儆效尤!罰去靜室麵壁思過三天!”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的弟子。
“眾人,可有異議?”
這話落下,在場眾人無一人敢開口。
整個後勤堂大廳,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那些之前還在幸災樂禍,準備看陳風好戲的弟子,此刻全都低著頭。
一些了解更多事情的弟子麵色更是古怪到了極點。
玄……玄階弟子?
執法堂的玄階弟子?
這廢物當真一步登天了?
昨天他不還是個被罰去掃茅廁的廢物嗎?
怎麼一夜之間,就搖身一變成了執法堂的大人物?
可這話他們也隻能是心裡說說了。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執法堂!
玄陰宗內最不能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