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枚通體碧綠,雕刻著含苞待放蘭花的發簪。
而在發簪旁,還有一小盒散發著誘人甜香的百花糕。
看著這兩樣東西,蘇傾月小臉剛剛下去的紅潤再度明顯。
“呆子……”
她沒忍住低聲罵了一句。
“花費靈石買這種東西作甚,明明自己的修煉資源都不夠用……”
嘴上雖是埋怨,但那雙眼中,卻不自覺地泛起了些許笑意。
她撚起一塊百花糕,抬手送入口中。
糕點入口即化,香甜軟糯的口感出現。
同時些許溫和的靈氣也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很甜。
明明她之前也吃過這個糕點,但卻都沒有這次好吃。
她又拿起那枚碧玉發簪,微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她走到靜室內唯一的梳妝鏡前,將發簪輕輕插入自己如雲的秀發之中。
鏡中,清麗的女子青絲散落。
一點碧綠點綴其間,更添幾分雅致。
看著鏡中的自己,蘇傾月竟有些癡了。
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接受男子送的禮物。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夫君。
想到這兩個字,蘇傾月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慌忙將發簪取下,認真放回盒中。
與此同時,陳風與蘇傾月在後勤堂舉止親密的消息,也迅速傳遍了整個玄陰宗外門!
“聽說了嗎?執法堂那位新晉的玄階弟子,當眾給蘇師姐送禮物了!”
“何止是送禮物!我還親眼看見了,他直接拉了蘇師姐的手!”
“蘇師姐臉都紅透了,而且還沒反抗!”
“我的天!蘇師姐不是向來清冷,對任何男子都拒之千裡嗎?”
“那執法堂弟子什麼來頭,竟能俘獲芳心?”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那人叫陳風!”
“就是今天早上,一招廢了王浩手腕的那個狠人!”
“陳風?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我想起來了!”
“前兩天傳得沸沸揚揚,說蘇師姐嫁給了一個叫陳風的廢物弟子!”
“那就對勁了,人家本來就是道侶,自然不會反抗的啊。”
“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是執法堂的玄階天驕,一個是掃茅廁的練氣廢物,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一時間,無數男弟子心碎一地,捶胸頓足。
而更多的,則是對那個名為“陳風”的執法堂弟子,充滿了嫉妒。
當然也有無數人對那個傳說中的“廢物丈夫”陳風,報以更深的鄙夷。
堂堂七尺男兒,自己的道侶被彆的男人當眾調戲。
他到現在竟然連個屁都不敢放!
簡直是男人中的恥辱!
而這個消息,很快也刮到了內門。
內門,一座靈氣遠比外門濃鬱數倍的獨立庭院內。
一名身穿白色精英弟子服飾的青年,正在院中練劍。
此人正是內門精英弟子中頗有名望的林浩然。
他家世顯赫,天賦亦是不凡,年僅二十二歲,便已是築基五層的修為。
在內門眾多弟子中,也算得上是翹楚。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將外門的蘇傾月,視作自己的禁臠。
在他看來,整個玄陰宗,隻有他林浩然,才配得上蘇傾月那樣的天之驕女。
他曾數次公開表示對蘇傾月的愛慕。
雖屢屢被拒,卻從未放棄,反而攻勢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