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在突破的瞬間,以丹藥之力強行拓寬氣海,穩固道基。”
“若是準備不足,盲目突破,輕則道基不穩,此生再難寸進。”
“重則氣海崩潰,靈氣倒灌,一身修為倒跌,甚至留下暗傷!”
這一講,便講到了深夜。
將最後一個關於運轉靈氣的精妙技巧講完後。
蘇傾月看了眼天色,才發覺時間已然不早。
“時辰不早了,你我明天還有公事要做,也該……休息了。”
話說到最後兩個字,蘇傾月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那張臉頰在月光下也染上了一抹紅潤。
雖然現在他們已經到了這個關係了。
可一想到要同床共枕,她還是有些沒能完全適應。
而陳風倒是沒想那麼多。
他隻覺得今天收獲巨大,心中充滿了對蘇傾月的感激。
他直接點點頭,真誠地開口。
“今天真是麻煩傾月你了,我……”
說到這裡,陳風突然低頭看了一下腰間李沐雪之前賜給他們的玉牌。
他身體微微前傾,湊到蘇傾月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今天那個老巫婆不在,你和我倒也不用再演戲了。”
“之前都是被迫的,我知道你還沒習慣。”
“今天我打地鋪就好,你安心休息。”
陳風心裡清楚,自己就算是和蘇傾月有過兩次交歡。
而且自己今日也表達了心意。
可時間太短了,之前他們同床共枕,那是被李沐雪逼迫。
為了活命的無奈之舉,並非蘇傾月自願的。
現在危機暫時解除,他不想再讓她感到任何一絲的為難。
這點尊重,他必須給。
聽到這話,蘇傾月先是一愣。
她那雙剛剛還帶著些許羞意的眸子,也直接凝固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從心底湧了上來。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陳風那張滿是真誠的臉龐。
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傻子……
這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說這些乾什麼!
她……她又沒說不讓他上床!
她剛才的羞澀,難道他看不出來是小女兒家的情動嗎?
他以為那是在抗拒?
是在為難?
蘇傾月隻覺得胸口一陣發悶,堵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可現在陳風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姿態放得這麼低。
她一個女子,難道還能主動開口,拉著他開口不成?
過了許久,蘇傾月才輕輕地點了點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說完,她便不再看陳風,轉身快步走進了臥房,將門輕輕關上。
隻是,在她轉身的刹那,心中卻浮現出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陳風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撓了撓頭。
還以為是自己的體貼起了作用,讓她放鬆了下來。
他找來一床薄被,在臥房外的軟榻上躺下,心中一片安寧。
然而,臥房之內,蘇傾月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卻是久久無法平靜。
她咬著下唇,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呆子,木頭,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