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穩妥,知進退。
腦子靈活,懂變通。
連麵聖前需要整理儀容這種小細節都能掌握到位。
再加上目前看來還算不錯的天賦和那份遠超同齡人的心性……
此子,確實是個可造之材!
“起來吧。”
“謝堂主!”
陳風直起身,不卑不亢地站在殿中。
林默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你今日能回去繼續完成懲罰,很好。”
“本座曾經說過,執法堂的弟子,可以狂,可以傲。”
“但言出必行,是為底線。”
“你倒是沒有讓本座失望。”
“弟子不敢忘。”
陳風再次躬身。
“嗯。”
林默點了點頭,話鋒一轉。
“考驗,到此結束。”
“從現在起,你不用再去掃茅廁了。”
“因為,本座現在有一件真正的要事,需要交給你去辦。”
話音落下,陳風便感覺到林默的目光將他牢牢鎖定。
當下他心中也悄然一凜。
正戲要來了。
林默倒也沒有賣關子,再度開口。
“宗門在黑石山脈深處,有一座庚金礦場,乃是宗門重要的資源產地。”
“專為宗門鍛造法器,布置陣法提供原料。”
“但近兩個月,礦場的靈石產量離奇銳減了七成!”
七成!
聽到這兩個字,陳風心中也是一驚。
要知道,這可不是小數目了!
這是足以動搖宗門某方麵的根基了!
“駐守礦場的王執事,卻以礦脈臨近枯竭為由搪塞。”
“本座前後派遣了兩撥弟子前去暗中調查。”
“他們都是經驗老道之輩,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回報說礦場內外並無任何異常。”
他冷笑一聲,眼中倒也浮現出些許殺機。
“查不到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
“這隻能證明,那王執事的手腳做得極為乾淨!”
“本座現在近乎可以斷定,他必然是監守自盜。”
“甚至極有可能,勾結了外部的散修勢力,將我玄陰宗的礦產,轉移了出去!”
“隻是苦於沒有證據,現在無法動手。”
陳風靜靜地聽著,麵色不變,心中卻已經發緊。
畢竟一個能將兩撥執法堂資深弟子都騙過去的執事。
那可不是什麼簡單角色啊。
“派遣資深弟子再去,隻會打草驚蛇。”
說著,林默的目光重新落在陳風身上。
“而你,是最佳人選。”
“你是新晉弟子,雖最近風頭正盛,在外門幾乎無人不知。”
“但你的名字響亮,真正見過你這張臉的宗門高層,卻寥寥無幾。”
站起身,林默踱步到陳風麵前。
“本座要你,前往庚金礦場,偽裝成一個的散修礦工。”
“潛伏進去,給本座查清楚,那裡的靈石,到底去了哪裡!”
“王執事背後,又究竟藏著些什麼人!”
聲音落下,林默的手掌一翻。
一枚通體由玄鐵打造的腰牌出現在他手中。
腰牌上也隻有一個模糊不清的古篆“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