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作為安東尼的助手兼董事,本身就是獲得基金核心最高信任權限的人,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如果斯蒂芬跟安東尼離心離德,那麼開放融合基金應該早就崩塌了。而安東尼能夠駕馭這些金融界的驕兵悍將,沒有兩把刷子,那他何德何能成為基金**?美國資產階級很缺錢嗎?NO!
斯蒂芬的電話召喚,就是讓約翰遜馬上去他的玫瑰花莊園,安東尼有要事相商。他提醒約翰遜,“你應該很清楚,**隻是剝奪了你處理龍空雲科技狩獵項目的核心,並沒有將你驅逐出整個基金的核心。不過按照**一貫的意誌,期待你不要繼續叫板基金的底線邏輯與鐵血規則。如果你及時糾正自己的行事風格,基金所有核心事物對你是暢通無阻的。如果你就此放縱自己,那麼你被核心全部剔除的日子也不遠了。”
約翰遜對此話無感,但也覺得很受用,畢竟被超級大佬的重視,還是享受的。於是他電話裡還是唯命是從,說自己馬上趕往玫瑰花莊園,恭候安東尼的大駕。約翰遜其實想的問題是,為什麼是安東尼可以對自己發號施令,而不是自己可以對安東尼發號施令,這到底是命裡注定,還是後天自有劫數?
但此刻,命運就是如此,約翰遜雖有此“覺醒”的高光,但他始終無法與自己的黑色世界告彆,他明白自己很有可能此一生都是安東尼的高級狗腿子。資本的邏輯,在資本的血統世界裡也是自帶宿命的。
玫瑰花莊園,見證了資本邏輯下的美式價值觀。你要麼在餐桌上,要麼在菜單上。當然餐桌與菜單的區彆就在於資本的多寡,資本當然不一定全指美刀,可能還有其他令人感到恐懼的勢力。安東尼很清楚,對於約翰遜,他還是要悠著點兒,雖然自己可以毫不猶豫地把他連同他的玫瑰花莊園一起從這個地球上抹掉。但他很擔心,火星上的事情,如果自己還沒有徹底駕馭,就不要認定約翰遜沒有掌控。
這是生存邏輯,也是資本高端局的底層邏輯。
安東尼的直升飛機,降落在了玫瑰花莊園的停機坪,十來位來自世界各地獲得約翰遜頒發過獎學金的年輕美貌少女們,早就在富麗堂皇猶如宮殿的小型會場內靜候。她們似乎都很清楚,這次來到玫瑰花莊園,就是一場隱秘的、浪漫的、隆重的靈與肉之獻祭儀式。
從接到通知到玫瑰花莊園,她們就享受了專車、專機、專人的服務,穿上了由莊園提供的所有衣物,屆時全球頂尖服裝師量身定做的,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恰到好處與設計師的靈魂以及技藝實現了完美的結合。來自定製的香水,激活了她們的每一個毛細孔,始終保持著迷人、優雅與澎湃的活力。
她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迎接”十來位由安東尼安排的全球大佬,前來完成這一場屬於暗網世界的頂級獻祭禮儀式。此後,她們的一生,衣食無憂,富足優雅,如果靈魂還保持奮鬥的動力,她們會成為開放融合基金體係下的傑出青年領袖,發揮更大作用,成就個人事業的聲名。
安東尼是最早抵達的,他除了要作為“東道主”迎接各方大佬,還需要給約翰遜一些必要的“指點”了。
隱秘的貴賓室裡,約翰遜垂首聽訓,十分恭敬。
安東尼沉靜地看了看他,才說道:“你知道,或者你理解的,這些如花似玉兼具學業有成的姑娘們,為什麼願意到玫瑰花莊園來嗎?”
“因為她們被我們的金錢馴服了。”約翰遜言簡意賅。
“膚淺。”安東尼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但也覺得對於約翰遜的修為,或者在他現在的這個環境下,他也隻能這樣去理解,而不是他愚蠢,但“膚淺”則是肯定的。“金錢隻是一個被我們可以驅使的工具而已,再往深處想一層,為什麼你說的那個妮娜姑娘就沒有辦法被金錢所馴服呢?”
約翰遜雖然恨得牙根兒癢癢的,但也隻是畢恭畢敬地說道:“請**明示。”
安東尼擺擺手,先讓安東尼坐下來,然後才說道:“這是我們的資本係統所決定的,也就是資本邏輯的自然結果,有人將這概括為資本經濟學,或者資本政治論,不管用文字怎麼包裝,它的核心,就是通過資本的力量,運用資本體係的規律和邏輯,來駕馭人。學者們通常不是說,人是社會關係的總和,這一點是一個基本常識,那麼決定社會關係往哪個方向走去的‘總和’是什麼?原因也很複雜,但不管是什麼體係和環境,核心要素就是資本。”
約翰遜也是想過這些問題的,於是他謙虛地說道:“**,過往我也想過類似問題,但總覺得是不是我們人類把問題想複雜了,也許根本沒有那麼多彎彎繞呢。”
“你看,你總是這種花花公子狀態,接觸到無數資源,就以為自己是神的使者,擁有一切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是命中注定。所以你如何去做複雜的深度思考?”安東尼對約翰遜是有點失望的,本想著教育教育他,也許可以成為資本體係更高階的大佬,但此刻看上去,現在的段位也是太抬舉他了。可沒有辦法,自己也不是天生的基金**,也是經過老天爺的錘煉以及對手暴擊之後,才走到今天的。總而言之,學費代價極其慘重。
“你要知道,妮娜暫時的逃離,確實有她個人的天賦本能,但事實的本質就是,金錢的簡單和粗暴,表象上是馴化了大量的高知姑娘,但總有一些姑娘你是馴化不了的。這是為什麼?因為她以及她的家庭,還沒有進入到資本體係下的‘個人財務或經濟狀況百分之三十定律’這一機製。如果你去調查今晚這十幾個高階美女資源的幕後家庭,他們整體上都存在財務透支、家庭破產的邊緣,掙紮在痛苦的生存與毀滅的漩渦中,不管是哪個國家的,與我們這裡‘百分之三十’即將破產的中產家庭類似。”
“所以,是整個資本體係運作的必然規律,給我們自動篩選出百分之三十的家庭或者個人始終生活在‘是繼續生存下去還是就此毀滅掉’的恐懼中,從而讓他們不得不做出被我們馴化和奴役的決定?”約翰遜還是明白的。
“是的,這就接近事實的真相了。”安東尼略帶欣慰的口氣說道,“當著一群人不得不反複思考繼續生存或者就此毀滅的問題時,他們的認知就會出現重大的問題,對世界的認知就不會是正常人,有些確實因為天賦資質平庸,一般兩到三年時間,就會從物理體上徹底被淘汰,他們的屍體也會給活著的人創造一些財富。但是具有一定優質資源的,比如說這些迷人的姑娘們,她們就會自覺地遵從資本規律的馴化和奴役,而不是你有多大的能耐。”
約翰遜此刻也有點恍然大悟,他知道安東尼為什麼能做基金**了。
於是理解地說道:“這個妮娜,應該她與她的家庭,應該還在百分之七十的範疇內,所以她還能正常思考,能識破金錢PUA的套路。但是如果讓她的原生家庭,逐漸陷入到百分之三十的漩渦,那麼她依然會被我們所馴化。”
“理論上是這樣的。”安東尼歎息,“但你為何總是沉迷於妮娜?我說了,我們的全球化博弈,乃至我們與這些新鮮肉體的博弈總是有輸有贏的狀態,所以我們最佳的狀態就是不糾纏,一如威震世界的遊擊戰術,就是坦然承認自己的實力和現狀,進而做出最佳的現狀選擇和方向抉擇。所以這個‘不糾纏’的原則,就是我們的大局。因此,我不得不認真給你以忠告,始終做出對‘大局’做負責的思考,才是大佬能夠活下去的基本規則。”
約翰遜似乎有點觸動,他並非絕對的莽夫。
“那麼,你想過沒有,為什麼妮娜她要往中國跑,並且及時選擇了龍空雲這類男人作為自己的庇護所?”安東尼隻能把話說直白了,“第一是她已經對‘百分之三十’定律有了一定的警惕,思維認知上有了預警係統。所以她采取了極其正確的方向選擇,文明程度相對較高的東方大國,靠譜度相對較高的東方男人。你要知道,她自己也許沒有看明白,但我們已經看明白了,資本的原生態博弈,最終是敵不過兩種文明體係的博弈的。這句話,我期待你一定要想明白、悟透了。”
“那我該怎麼做?”約翰遜似乎心悅誠服。
“第一,從大局觀思考問題,現在的妮娜,不是我們用套路去讓她和她的家庭陷入百分之三十的定律,因為這個已經晚了,我判斷她將很順利去中國。第二,這也是我們必須讓她去中國的核心原因所在,我們需要暫時讓她平靜,與龍空雲順利結合成為夫妻,成為學術和事業上的盟友。第三,這就是‘大局觀’高階思考的結果,因為龍空雲‘東西方思維交彙智能體係’的誕生和存在,將讓更多的人學會係統化的思維,那麼將來我們作為人類最為高端的資本之‘百分之三十’定律,將失去更大的殺傷力,我們無法一茬一茬地收割韭菜。所以你明白了?傑克為什麼能那麼理智地麵對龍空雲與妮娜,你以為他是聖徒?”
約翰遜恍然大悟,他打開了監控,傑克雖然優秀和拔尖,但此刻也一如本能釋放的某種禽獸,已經和一枚來自恒河平原的優質姑娘大快朵頤……
“沒誰能逃脫本能的欲望。”安東尼示意約翰遜關閉監控,說道,“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你自己,需要克服自己的不做深入思考的這個致命問題。你不是作為衝鋒陷陣的炮灰,你是需要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外的大佬。明白?”
瞬間,之前對於安東尼的恨意,此刻在約翰遜的大腦裡,已經煙消雲散。
“所以,現在我們需要龍空雲,需要他的學術成果落地,由此我們才能更好地掌握人類物理體的科學淘汰機製,保障我們資本體係始終是人類最高端的哲學體係。”安東尼強調說道,“龍空雲現在是我們需要被保護的對象,當然是作為給我們服務的科學牛馬,你要知道你的任何輕舉妄動,將破壞我們的大局,毀滅我們在與東方文明對抗中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