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場大火,燒掉我們的場子,虎子也被燒死了。”
錢金海吐出一口煙,嗓音沙啞。
“就在同一天,光頭死在牢裡,聽說是風扇墜落斬斷他的頸動脈!”
“前天晚上,馮彪心臟病發而亡。”
“今天,又折了兩名兄弟!”
煙頭明滅間,錢金海的麵色愈發陰沉。
妃姐聽著他的話,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逐漸凝固,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馮彪跟您有過命的交情,其他死者都是您的心腹,對方會不會是…”
妃姐遲疑著,後半句卡在喉間,沒有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她懷疑,凶手是衝著錢金海來的。
“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啊!”錢金海揉了揉太陽穴。
他表麵上是伯爵夜總會的老板,可暗地裡把控著中江土方、砂石等生意。
為了掙錢,把彆人搞到家破人亡,也不在少數。
多年下來,血債堆積成山,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您有劉少撐腰,劉少後麵又有靠山,不管是誰在搞鬼,都要付出代價。”
妃姐強撐著安慰,語氣有些發虛,“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您還是得防著點,凶手太狠毒了!”
“哈哈,不用擔心,凶手剛殺了人,現在到處都是警署的人,就算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犯案。”錢金海放聲一笑。
他這人就是大心臟,從來天不怕地不怕,否則也不可能混到如今這個地位。
說著話,他那雙鹹豬手在妃姐的肉腿上摩挲起來。
妃姐默默往主駕駛的位置靠了靠,方便錢金海乾事兒。
“還是你敗火啊!”
錢金海壞笑著,隨即取出藍色小藥丸,就著紅牛吞了下去。
“我老嘍,如果沒這玩意兒,還真對付不了你這浪蹄子。”
“錢總,你壞…”妃姐嬌嗔。
錢金海的手愈發不老實,渾然不顧不遠處警署的人。
“錢總,咱們還是去酒店吧,讓人看見了多不好啊。”妃姐提議道。
“哈哈,天天去酒店有什麼意思,我還真打算在車裡把你給辦了!”錢金海表情興奮。
他這一生閱女無數,可從來不覺得膩。
尤其像妃姐這種風情萬種又有韻味的美少婦,他最是喜歡。
“來,先讓我親,呃…”
錢金海正要湊過去啃妃姐,可突然間他呼吸變得極不順暢,臉色鐵青,看表情極為痛苦。
身體顫抖幾下,就無力地癱軟在妃姐身上。
“錢總?錢總?!”
妃姐試探著推了推錢金海,發現他一動不動。
她顫抖著伸手探向錢金海的鼻息,發現已經停止了呼吸。
“啊!”
“死人了!”
妃姐尖叫著,用儘全力把身上的錢金海推開,踉蹌著從車上衝了下去。
【初級災厄製造:短時間內,迅速加劇西地那非的藥效,使目標猝死】
不遠處,宋鐘操縱著小蘭的身體,使用傀儡每日一次的初級災厄製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