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幫她討回公道,如果成功,那你敲詐勒索的罪名也有機會洗涮,你有什麼證據或者是調查方向嗎?”
“沒有。”宋鐘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可我聽說,你在小雪出事後,曾找過許多相關部門,懷疑小雪是被挾持後墜樓而亡,還找過劉氏建工集團的劉少陽。”
林晚是有備而來,對宋鐘一家發生的事情,她有過詳細調查。
她明亮的眸子仿佛會發光,要把宋鐘從黑暗中拯救出去。
“你也知道,這個社會按鬨分配,我就是想借小雪的死搞點錢。”
宋鐘的眼神平靜如一汪深潭,他已墜入黑暗,選擇以暴製暴。
光明、公正、律法,這些詞彙,與他再無關聯。
“我是你的朋友,也是小雪朋友,我們說過,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要互相幫助的。”
林晚隔著玻璃窗,直視著宋鐘的眼睛,“是擔心對方勢力過於龐大,我一旦深入調查會出事嗎?”
宋鐘沉默,昔日那些快樂的過往,仿佛就在昨天。
隨著宋雪墜樓,父母雙亡,令宋鐘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的快樂,皆化作內心執念,支撐著他的殺戮之心!
“我隻想安穩服刑,好好改造,等刑期結束,安穩過日子,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也不必自作多情,胡亂猜測。”
宋鐘說完,放下話筒轉身離去。
玻璃窗另一麵,林晚詫異地看著宋鐘背影。
直至宋鐘離開探視室,她才放下話筒離去。
……
宋鐘回到車間,繼續勞動改造。
他手上機械地重複著同一個動作,心中卻在思索林晚突然出現的事。
她從來都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自幼就理想成為她爺爺那樣的法醫,沒想到她現在真成功了。
還來到中江市任職,並關注到宋雪的案子。
宋鐘這幾天製造災厄,接連乾掉多個害死妹妹的惡徒。
林晚一旦深入調查,必然會發現端倪。
也許她不會懷疑到自己這個在押犯人的身上,但自己不希望宋雪的事情被人過多關注。
“看來最近可以多殺一些與宋雪案無關的惡徒,以此混淆視聽。”宋鐘思量著。
如此一來,也能積攢災厄值,為後續乾掉劉少陽,以及背後的靠山做準備。
宋鐘很快回到勞動改造的車間內。
“啞巴,誰來看你啊?”耗子陰陽怪氣地問道。
宋鐘沉默不語,懶得搭理他。
“死啞巴,話都不會說。”
耗子頓時惱火,他現在是殺魚強麵前的紅人,彆人爭搶著討好他,偏偏這啞巴,依舊對自己愛搭不理。
“宋鐘,你這效率有點低啊。”
殺魚強也走了過來,就在彆人以為他要對宋鐘發難時,殺魚強卻話鋒一轉,“彆浪費工位了,打掃衛生去吧。”
頓時,一道道羨慕的目光,落在宋鐘身上。
相比起踩縫紉機,打掃衛生要輕鬆許多,而且打掃完衛生還能找地方休息,屬於犯人們求都求不來的好工作。
對於殺魚強而言,這是他對宋鐘的投資。
在外麵時,他投資過不知多少人,有聯邦政府的公職人員,也有初入社會的小年輕,甚至有酒吧服務員。
他投資一百次,隻要有一人能給他回報,他就血賺。
“好。”宋鐘點點頭。
心裡想著,看來以後白天,也有機會操縱傀儡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