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鐘在監獄內打掃著衛生,意念關注著三個傀儡的情況。
柳詩韻這兒的情況,他儘收眼底。
他對大邦地產不了解,但小蘭了解。
讀取小蘭的記憶後,他直接將有關信息,傳輸到柳詩韻的腦子裡。
“大邦地產老總的兒子,是那個從十幾歲開始,就天天泡在夜總會,得過性病,還搞過同性戀的盧子豪嗎?”
柳詩韻臉上的笑容收斂幾分。
她就知道,多年不見的小姨兩口子突然來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陳蘭詫異,沒想到柳詩韻這個窮丫頭,居然對大邦地產的少公子這麼了解。
“啊,這是真的假的?”
柳父柳母一聽頓時急了,他們是想給柳詩韻找個靠山,卻不想把女兒推到火坑裡。
“這都是謠言,謠言!”小姨夫嶽金水竭力否認。
“小姨,小姨夫,你們的女兒跟我差不多大年紀,如果真有這麼好的歸宿,你們乾嘛不介紹給自己的女兒,要介紹給我啊?”
柳詩韻的語氣有些冷漠。
“你…”陳蘭、嶽金水兩口子頓時說不出話來。
二人沒想到,以往性格柔軟的柳詩韻,怎麼變得這麼牙尖嘴利。
“你這丫頭,我可是為了你好。”陳蘭強忍著怒意,“你跟大邦地產的少公子有緣分,我才介紹給你的,彆人我還不給介紹呢。”
“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嫁給了他,你們家就再也不用受窮了,你也不小了,能不能懂點事。”嶽金水在旁附和道。
兩口子一唱一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好人。
實際上,這夫妻二人給大邦地產老總的兒子介紹對象,無非是為了從中得到好處,跟大邦地產多多合作。
大邦地產老總的兒子,的確劣跡斑斑,他父親想抱孫子,又想找良家女孩,又要夠漂亮才能入得了那位少公子的法眼,所以兩口子就想到柳詩韻。
“還是算了,這種事情強求不得,隨她自己心意吧。”柳母笑了笑。
“姐,這天大的好機會,錯過可就再也沒有了。”
陳蘭催促道:“這事我替你們拿主意,就這麼定了吧!”
“不好意思,你沒資格替我拿主意,請離開我家。”
柳詩韻板著臉,她從宋鐘那兒知道了大邦地產少公子的為人,也就明白小姨和小姨夫打著為自己好的主意,要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她對陳蘭兩口子,自然也就沒了好臉色。
直接上前將兩口子推出家門,又把他們送來的東西也一並拎出去。
“這死丫頭,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就是,沒見過這麼不知好歹的。”
“活該你們家窮一輩子!”
“你們再想想,改天我還會來的。”
夫妻倆铩羽而歸,惱火不已,罵罵咧咧離去。
宋鐘意念操縱著柳詩韻的身體,站在門口,透過縫隙,靜靜目送著陳蘭兩口子離開。
他清楚看到,陳蘭頭頂冒著陰森白光,嶽金水頭頂有幽暗的黑光。
一個白色惡徒,一個黑色惡徒。
這夫妻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隨後宋鐘讀取了柳詩韻的記憶,了解到許多關於這對夫妻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