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這個消息,在宋鐘的提醒下,也猜到警方可能會詢問此事。
於是故意表現出一副有所猜測,又不敢完全確定的樣子。
即便是趙衛東這種刑偵高手,也無法看出破綻。
“從昨天夜裡,到今天白天,跟你有接觸的人死了兩個,重傷一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趙衛東緊盯著柳詩韻,繼續問道。
柳詩韻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凝重,房間裡隻有她和趙衛東、林晚。
“我…我懷疑這是謀殺!”柳詩韻地弱弱開口。
趙衛東和林晚驀然瞪大眼睛,“說下去!”
柳詩韻點點頭道:“我…我之前被劉少陽抓走了,他要強暴我,但是沒能成功,暫時把我放走,還說會派人一直盯著我!”
“我懷疑,這可能是他派來的人在暗地裡殺人,應該是對我的警告!”
柳詩韻語出驚人,趙衛東和林晚則是表情凝重,認真聽著柳詩韻的訴說。
待到柳詩韻說完。趙衛東問道:“小姑娘,對於你剛才說的這些話,你可有證據?”
“我身上的傷,是逃跑時弄的。”
“這並不能作為證據,還有其他證據嗎?”
“沒…沒有了。”
“既然沒有證據,那這些話就不要隨意亂說,以免惹來麻煩。”趙衛東告誡道。
“哦,知道了。”柳詩韻有些窘迫地點點頭。
“好了,我們走吧。”趙衛東站起身,帶著林晚一同離去。
“我建議派人保護這個小姑娘,也許能找到劉少陽違法犯罪的證據!”
離開柳家,林晚開口說道。
從柳詩韻的話裡,她仿佛看見了希望。
倘若能找到劉少陽犯罪的證據,就能對其進行逮捕。
到時候就能從他口中,撬出宋雪死亡一事。
如果宋雪之死並非意外,那就能為宋雪報仇。
更能為宋鐘敲詐勒索案,進行翻案。
“這事需要跟上級領導請示彙報。”趙衛東表情嚴肅,“劉少陽的父親是省級議員,我們辦案要拎得清影響。”
……
“主人,你為什麼要求我說出劉少陽的事?是打算借助警署之手對付他嗎?”
柳詩韻好奇,用意念與宋鐘溝通。
“不。”宋鐘搖頭,他身陷囹圄,早已不再相信律法。
“那是為什麼?”柳詩韻更加不解了。
“我要殺了劉少陽!”宋鐘冷然道,“可如果是單純乾掉他,那就太無趣了,我要為這場殺戮找一些觀眾。”
顯然趙衛東等人,就是宋鐘口中所說的‘觀眾’。
他要這些人,一起見證劉少陽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