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自己與劉少陽從初次相識,一直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如實訴說。
她唯一隱瞞的,就是神秘而強大的主人帶她報仇。
詢問室內,趙衛東、林晚等人聽得觸目驚心,沒想到劉少陽竟然如此作惡。
另一間審訊室內,柳詩韻更是將‘驚魂未定’演繹到了極致。
她死死攥住衣角,指甲幾乎掐進布料裡。
“那個變態他想抓我,我躲開,就撞到了玻璃上,玻璃…玻璃突然就碎了!”
“然後他就掉下去了…”
“嗚嗚嗚!我…我可以回家了嗎?”
柳詩韻的小臉上布滿淚珠,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幾名負責詢問柳詩韻的警員,見狀都有些於心不忍。
“劉少陽那個畜生,居然連這麼小的姑娘都不放過。”一名年輕的男性警員低聲咒罵。
很快,鑒定專家帶著剛剛出具痕跡的鑒定報告,來到警署,找到負責此案的趙衛東。
“應力測試顯示,這塊玻璃存在出廠瑕疵,受衝擊時臨界承壓值比標準低40%”
“也就是說…”林晚盯著報告皺眉。
“哪怕一隻鳥撞上去都可能碎。”專家聳肩,“何況是個成年男性?”
這份報告,無疑表明劉少陽的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意外。
趙衛東猛吸一口煙,一切證據都指向意外,可他的直覺卻敏銳察覺到了異常!
這太巧了,劉少陽的父親劉全建,在下麵樓層進行演講,鼓吹器官移植商業化。
劉少陽居然就‘意外’從樓上墜落,還恰好掉落在警車上,沒有當場死去,經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後,才徹底死亡!
這些情況,用意外勉強還能解釋。
可那神秘的黑客,恰好在當時入侵旁邊商場的網絡,通過大屏幕播放那些畫麵,所以肯定是人為的!
黑客的人為事件就那麼巧,與劉少陽意外墜亡碰到了一起?
這麼多巧合同時發生,就一定不是巧合了。
趙衛東表情無比篤定道:“我敢確信,這是一場謀殺!”
“謀殺?你是懷疑安蕾和柳詩韻?”林晚來到趙衛東身旁。
“她們兩人嫌疑不大,我懷疑有人提前進入房間,對玻璃動了手腳。”趙衛東推測道。
就在此時,警署成員將酒店那邊的調查結果傳來。
根據監控,彆說是近些天,這一兩個月的時間內,劉少陽所在的房間,都沒有可疑人員進出過。
“你還懷疑是意外嗎?”林晚好奇道。
“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這是一場謀殺,但我仍然堅信這不是意外。”
趙衛東揉了揉太陽穴,沉聲道:“之前在聯邦警校時,老師曾教導過我一種‘假設法’,我們不妨將案件假設一下,這就是一場謀殺,然後從頭開始梳理,或許能發現異常之處。”
說完,他用假設法根據目前已知的情況,進行假設思考。
片刻後,趙衛東倒抽一口涼氣,感覺頭皮發麻。
如果這是一場謀殺,說明凶手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盯上劉少陽,為了殺劉少陽而進行布局。
甚至凶手很可能有多種殺死劉少陽的辦法的時機,但凶手偏偏選擇在了今天。
將劉少陽的死亡,造成最大的轟動效果。
甚至可能對整個劉氏集團,都造成極大影響。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暗中操縱著所有的一切。
“頭兒,媒體那邊快壓不住了!”年輕警員推門而入,“網上已經有人把現場視頻打了碼傳播,輿論都在說…”
他咽了口唾沫,“說這是‘閻羅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