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殺劉少陽,那肯定是比劉家更厲害的硬茬子!”
耗子不禁感歎,他一副井底之蛙的樣子,根本無法想象,那些大人物之間的鬥爭有多麼可怕。
“中江這是要變天啊!”
殺魚強站在窗邊,望著外麵的風雲變幻。
“可惜咱們都在號子裡,否則就能跟著強哥一起,趁這機會乾出大一番事業了。”
耗子看似感慨,實則心裡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那可未必。”殺魚強露出複雜神色,用隻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要是能早點出去就好了。”
另一名二十出頭的犯人,眼眶泛紅,聲音中帶著悔意,大多數剛進來的犯人,情緒都跟他差不多。
“大家都因為犯了什麼事進來的?”殺魚強笑嗬嗬問道。
“我是因為打架,兩個畜生欺負我妹妹,我拿著刀找到他們家,把他們都給剁了!”一個甕聲甕氣的犯人開口道。
“嘿嘿,我因為偷東西,結果誰知道那破電纜判刑這麼狠。”耗子笑容有些尷尬。
犯人們閒聊起來,動靜不算太大,負責維持秩序的獄警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聊著聊著,耗子的目光落在宋鐘身上,“啞巴,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宋鐘麵無表情地拖著地,“敲詐勒索。”
“沒看出來啊,你這一腳踹不出個屁的家夥,還敢敲詐勒索?”
耗子有些詫異,他這話也引起犯人們一陣哄笑。
耗子又繼續問道:“你該不會去敲詐勒索小學生了吧?如果是中學生的話,估計你都夠嗆能打得過人家。”
“不是。”宋鐘搖頭。
“那你敲詐勒索了誰?”耗子刨根問底。
“劉少陽。”宋鐘說罷,拿著拖把走遠。
“呃?”
耗子等人麵麵相覷,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
與此同時,中江警署的一眾帽子,這幾天忙得團團轉。
從於大嘴的死亡現場離去後,他們馬不停蹄,去往猴子的二手車行。
根據調取的通話記錄顯示,於大嘴的最後一通電話,便是打給猴子二手車行的老板,侯勇。
而且根據死亡時間推斷,那通電話結束後不久,於大嘴就遇害了!
因此警署的帽子們,想要從侯勇這兒展開調查,看看能否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劈裡啪啦!”
當警車抵達猴子二手車行,遠遠就就聽見鞭炮煙花齊鳴,熱鬨極了。
侯勇笑得臉上皺紋都凝成一朵菊花,指揮著員工們燃放煙花慶賀。
“候老板,這麼高興?”為首的帽子走下警車。
“那必須高興啊,比過年都開心。”侯勇咧嘴大笑。
幾個帽子把他請進警車裡,表情嚴肅道:“於大嘴死了,你知道嗎?”
“我就為這事慶祝呢。”侯勇依舊精神亢奮。
“他死之前,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你,他跟你聊了什麼?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為首帽子的目光凝重,緊盯著侯勇。
“他跟我聊了什麼?訛詐我唄,還能聊啥啊,你們警署不是能調取通話錄音嗎?自己聽聽就知道了。”
侯勇一臉輕鬆,麵對帽子們的審訊,完全沒有感到絲毫壓力。
說到最後,他表情突然變得神秘兮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