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策發現車胎壓在路坑上,導致爆胎,輪胎迅速癟了下去。
“媽的,真晦氣啊。”
他罵罵咧咧,點燃一支煙,一邊抽著煙,一邊到路邊解開褲帶撒尿。
遠處的宋鐘坐在車裡,冷漠地看著對方。
根據周德海收集的資料,此人擔任中江住宅公社社長的這些年,沒少撈好處。
整個中江幾大知名的爛尾樓盤,都是此人簽字審批。
是他為那些尚未完工,或者是不具備相關資質的樓盤違規驗收,導致地產商成功將資金轉移。
不知多少買了爛尾樓的普通人,大半輩子的積蓄都賠進去,甚至還要償還銀行貸款。
每次有買了爛尾樓的人去鬨事,他都會站出來安撫情緒,痛心疾首地指責那些開發商,甚至許諾會監督那些開發商儘快將樓盤蓋起來。
殊不知,杜策便是始作俑者之一。
他拿著聯邦納稅人的工資,為了一己私利,做出這種事情來。
此外根據資料顯示,他與星盾等黑道組織來往密切,星盾前任老大謝武與他稱兄道弟。
而在仕途上一帆風順,也是因為在幾次競爭中,競爭對手不是被人開車撞,就是被人蒙著頭暴打一頓。
最過分的一次,他競爭對手被撞成植物人,將競爭對手的老婆給強行睡了。
事後對方報案,卻迫於各方壓力,主動撤銷報案,說隻是誤會一場。
這老小子頭頂冒著的幽暗黑光,證明了黑色惡徒的身份。
宋鐘下車,如幽靈般快速接近對方。
杜策撒完了尿,用力抖了抖,正準備紮腰帶,突然一隻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誰?”
杜策下指示扭頭望去,卻見一柄倒映著寒光的三棱軍刺猛然刺向自己!
“哧!”
隻是瞬間,三棱軍刺便洞穿他的心臟。
杜策瞪大眼睛,劇痛襲來,令他瞬間癱倒在地,很快失去生命體征。
宋鐘接著對杜策施展【記憶穿刺】,他要獲取這廝二十四小時內的聲音和畫麵記憶,看看薑珊的服裝廠裡,究竟隱藏著什麼。
很快,記憶洪流化作龐大的信息,湧入宋鐘的腦海中。
他眼神驟然冷厲,周圍溫度都隨之迅速下降。
縱然已經見過無數惡徒,經曆過數不清的黑暗。
可杜策記憶中的內容,還是令他震怒,簡直畜生不如!
這聯邦中,居然還有如此邪惡的地方。
那奢靡的享受,無辜少女的啜泣,以及慘無人道的折磨,簡直令人發指。
“連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宋鐘自語,他低頭看向杜策的屍體,突然有些後悔,讓這家夥如此痛快的死去。
他的所作所為,配得上更加殘忍的折磨!
“汪汪汪!”
遠處,幾隻流浪狗在低吼,一個個皮包著骨頭,眼神幽綠,聞著血腥味趕來。
這舊工業區基本已經廢棄,導致這些流浪狗連垃圾都沒得吃,快要被餓死了。
若不是宋鐘身上,散發著令它們膽寒的氣息,這群流浪狗會毫不猶豫衝上來享受‘美食’。
宋鐘嘴角上揚,對杜策的屍體進行簡單的處理後,便大步轉身離去。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