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古香古色的蘇氏園林,氣氛卻是劍拔弩張,蕭門與金龍會仍然在對峙。
夜鷹渾身是血,被蕭門控製著,而因失血過多,臉色變得煞白。
“放了夜鷹老大!”
金龍會成員拎著槍,情緒激動。
“他殺了我們蕭門之人,今天必須得死!”
蕭門那位失去孫兒的族老咬牙切齒,手持一把唐刀,欲要將夜鷹當場處決。
不過他也忌憚金龍會的勢力,不敢真對夜鷹痛下殺手。
雙方保持這種對峙場麵,已經過去了很久。
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話,金龍會要求放人,蕭門要求夜鷹償命,誰都不肯做出讓步。
今日衝突關係重大,誰若是退步,就會在氣勢上輸掉一頭,繼而會影響到對劉氏集團的財產爭奪戰,甚至會影響到各自的聲望。
所以無論金龍會還是蕭門,都將聲望二字看得比命還重要。
“薑總,出大事了!”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時,有一名手下向血手彙報情況,而血手又來到薑珊身邊低聲開口。
“發生了什麼?”薑珊黛眉緊皺。
今天的事情已經失控,雙方都不聽她的命令,令她很頭疼。
“會所遇襲,死傷慘重,咱們的人趕過去時,警署已經率先到了。”血手表情凝重。
薑珊聞言,無奈地閉上眼睛,歎了口氣。
她一直都擔心天堂島那邊會出事,如今該來的還是來了。
趁著金龍會與蕭門發生正麵衝突,會所防守空虛,被人偷了家。
“夠了!”想通這點,薑珊厲聲嗬斥道,“我剛剛接到消息,神秘凶手又行動了,殺了我很多人,他時機把握的如此精準,你們難道看不出來,這一切矛盾都是他挑起來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內鬥嗎?”
“你說的沒錯,蕭魁的死,跟夜羅刹的死都存疑。”
蕭家族老冷冷一笑,咬牙切齒道:“但我親眼看到,這個夜鷹殺死了我孫兒,人證物證俱全,難道還有假嗎?”
薑珊一時語塞,她也沒想到,夜鷹這蠢貨會擅自行動,還沒搞懂夜羅刹的真正死因,就去找蕭門報仇。
“殺人償命,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蕭家族老朗聲道。
“沒錯,殺人償命!”蕭門人紛紛附和,他們在中江盤踞多年,絕不允許金龍會進入中江,甚至是騎在蕭門頭上。
薑珊皺眉,一時間頭大如鬥,不知該如何處理。
“行了,都給我打住!”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而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眾人齊齊扭頭望去,隻見一位身著白色練功服,精神矍鑠的老者,手持拐杖大步走來。
“門主!”蕭門眾人見狀,紛紛低頭出言問候。
來者正是蕭門門主,蕭望北。
“爺爺。”蕭梅雪連忙迎了上去,並安排人為蕭望北搬來椅子,請他落座。
“蕭老爺子。”薑珊也上前問候。
雖然雙方不在同一陣營,但蕭望北德高望重,今日之事也隻有他能調停。
蕭望北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拐杖上,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
“一群蠢貨,被人玩得團團轉,還在這裡搞什麼內鬥?”
“等彆人把刀架在你們脖子上的時候,你們才明白,真正的敵人是誰嗎?”
蕭望北厲聲訓斥,全場眾人聞言,無不低頭做鴕鳥狀,包括金龍會都不敢再囂張。
“諸位,所以今天這場鬨劇,該結束了!”
蕭望北霸氣開口,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