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後來,一次機緣巧合下她懷孕了,順利產下劉少州。
自那以後,她對劉少州百般嬌慣,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
對於劉少州做過的一些事,她很清楚,卻從未阻止過,甚至還在縱容。
在她看來,自己兒子就該享受帝王般的待遇,那些底層人也隻配給兒子當奴才。
現在劉少州死了,對她打擊極大。
平常她保持著淡定,看不出來什麼,但每次回到住處,總是痛哭流涕。
殺死神秘凶手報仇,幾乎已經成為她的執念!
……
七號監獄。
夜幕已至,南部監區,13號牢房的燈光已經關閉。
犯人們結束一天的勞動改造躺在床上,迎來一天時間裡最放鬆的時光。
“強哥,你消息靈通,最近中江有沒有什麼大新聞?”耗子好奇問道。
其他犯人也都睡不著,一個個支棱起耳朵傾聽。
每天聽殺魚強講故事,成為大夥最特殊的愛好。
不管真假,總之聽得很過癮。
殺魚強淡淡道:“最近的中江不太平,之前劉全建死了,現在劉全建的小老婆薑珊也死了,這女人背後是金龍會,很不簡單呐!”
“金龍會是什麼?”一個新犯人好奇道。
“一個極其可怕的道上組織,勢力遍布大半個東南省。”
殺魚強解釋一句,而後話鋒一轉道:“那個薑珊,看似是劉全建的情婦,實則我聽說她與金龍會的會長也不清不楚,如今她在中江慘死,還有金龍會的幾名核心成員都死在中江,金龍會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豈不是說明,中江要大地震了?”耗子驚呼道。
“何止如此,劉全建還有另一個老婆,叫蕭梅雪,她背後是蕭門。那個殺死劉全建和薑珊的神秘凶手,下一步很可能要對付蕭梅雪,他將會麵對整個蕭門的報複!”殺魚強繼續說道。
“臥槽,這麼說來,那個神秘凶手也夠牛逼的了,被這麼多大勢力針對,現在死都賺了!”
耗子咋舌,興衝衝道:“如果我是神秘凶手,就先對付金龍會,等徹底把金龍會滅了,再騰出手對付蕭門。”
“你算個屁,你這麼想,不代表神秘凶手也這樣想。”另一名犯人笑罵道。
“金龍會和蕭門確實都很難纏。”殺魚強語氣凝重道,“實不相瞞,我之所以能在這兒跟兄弟們相遇,背後就是蕭門在使絆子。”
“臥槽,蕭門這麼該死?”
“弄死狗娘養的蕭門。”
“強哥,究竟怎麼回事啊?”
耗子等人聞言,一邊破口大罵,一邊也好奇殺魚強經曆了什麼。
“這個蕭門明麵上是武學世家,暗地裡卻最擅長耍陰招,具體的就不跟兄弟們多說了。”
殺魚強罵了句,沒敢深入說下去,他怕出獄後,不小心被蕭門給弄死。
“強哥以後出去了,還有報仇的機會,到時候兄弟跟你一起!”
耗子言語間,一副很講義氣的樣子。
“我一直在想,該如何對付蕭門,後來還真琢磨出一點門道。”
殺魚強冷笑道:“蕭門的名望太高,滅蕭門之前,最好能跟同樣有名望的人合作,畢竟蕭門最擅長利用自己的名望,讓彆人為他們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