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約等於沒有。”小蘭想了想廖三的情況說道。
那家夥年輕時體格還行,後來酒色纏身,早就廢了。
“這…”嚴寬頓時尬住,旋即話鋒一轉道,“無妨,隻要品德好就行。”
“至於品德,也是劣跡斑斑。”小蘭依然實話實說道。
廖三那家夥最愛‘學外語’,學習過的外語語種,已經多不勝數。
“咳咳,這…”嚴寬被嗆到了,但還是鄭重點頭道,“既然是您推薦的徒弟,那不管他是什麼人,我都答應,請問第二個要求是什麼?”
“剩下的兩個要求,到時我再告訴你。”小蘭平靜回應,“對了,要你收的徒弟叫廖三,在瀾悅洗浴中心,你如果方便可以親自過去找他。”
“沒問題。”嚴寬連連點頭。
“再見。”小蘭揮揮手,轉身離去,走進外麵的漫天大雪中,管家與嚴立森連忙起身相送。
嚴寬坐在床上,看著小蘭遠去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詫異。
“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從未見過如此奇女子。”
很快,管家和嚴立森回來了。
“父親,要不要查一下她的身份?”嚴立森請示道。
“不可!”嚴寬表情嚴肅地拒絕,“對方既然沒有主動自報家門,就說明不希望我們去查她的身份,千萬不要擅自做主,這是一位真正的神醫,是我們嚴家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作為神醫,對方可以結識無數人脈,能量超乎想象。
“是。”嚴立森連忙答應,驚出一身冷汗,差點就犯了錯。
“走吧,去一趟那什麼洗浴中心。”
嚴寬開口,他雙手用力撐著床,顫顫巍巍地站起身。
他中毒那幾年,肌肉萎縮嚴重,又在床上躺了很多年,這是首次不靠彆人幫助自己起身。
管家和嚴立森在旁伸手虛扶,隨時準備幫忙。
同時,嚴立森表情古怪道:“父親,那個叫廖三的家夥,可不僅僅是劣跡斑斑,更是黑社會勢力的頭目。”
“不管那麼多了。”嚴寬擺擺手,既然是神醫要求他收的徒弟,就算是一條狗,他也不會拒絕。
……
瀾悅洗浴中心頂層。
廖三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他鼻青臉腫,幾個美女正在給他傷口上擦藥,時不時疼得他哭爹喊娘。
他顫抖著拿出手機,將電話撥打出去,電話很快接通。
“喂!大佬,那群王八蛋天天來啊,一天來了好幾茬人。”
廖三捂著腫成饅頭的臉,聲音裡帶著哭腔道:“那個叫尹浩的二五仔,放話說半小時後要打斷我的第三條腿,您快想想辦法啊!”
電話另一端,傳來平靜的呼吸聲,隨後是那個令廖三心安的低沉嗓音,“我給你找了個師父。”
“啊?”廖三差點咬到舌頭,“不是大佬,現在拜師是不是晚了些?”
等自己出師,那都猴年馬月了。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根本活不到出師的那天,就要被弄死。
然而不等廖三多說,電話已經掛斷。
廖三盯著屏幕發愣,還沒回過神,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廖三嚇得一激靈,驚恐中直接從椅子上滾到地板上,觸碰到身上的傷口,又是一陣哭爹喊娘。
而後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來人,發現進門之人,是個枯瘦如柴的老頭。
老頭身後還跟著板著臉的管家,外加一個精神抖擻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