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源?”
嚴寬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想起許多與他有關的故事,“他怎麼來中江了?”
“聽說龍戰暗地裡在跟葉清源合作,也可以說是在為葉清源做事。”嚴立森低聲道。
雖然龍戰身份不凡,但是跟葉家比起來,卻上不了台麵。
“他們合作了?”嚴寬意味深長地感歎一句,隨後問道,“葉清源的生日在哪天?”
“七天之後。”
“七天,如果他被先生盯上,還能活過七天嗎?”
嚴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臉上的皺紋都凝聚在一起。
嚴立森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父親,您的意思是?”
……
半山公館彆墅區,葉清源在書房裡看報紙。
他有讀報紙看新聞的習慣,即使在這個時代,報紙早已被淘汰。
“老板,這是近期的一些資料,請您過目。”
秘書拿來一遝資料,放在葉清源的書桌上。
這是報紙以外的內容,通過葉家的人脈渠道收集而來,是葉清源感興趣的一些人或事。
他生性謹慎且多疑,凡是與自己有關的人,都會一直保持著關注。
一旦出現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判斷與決策。
就憑這一招,葉清源處理掉許多貪汙、背叛自己的下屬。
此時葉清源拿起這些資料,細細地閱讀起來。
突然其中一則消息,讓他神情一滯。
芝姐死了,當年那個負責勾引王杞的婊子,死在了馬路上。
如果僅僅是這樣一條新聞,當然無法引起葉清源的關注。
可偏偏最近王杞的女兒回國,後者甚至向有關部門提交了舉報信。
儘管那封舉報信早就被葉清源攔截了,但誰也無法保證,王杞的女兒是否還會有其他動作。
比如這個芝姐的死,是否跟對方有關?
“王杞的女兒怎麼樣了?”葉清源問道。
“昨天安排了兩個人去殺她,結果她沒事,兩個殺手反而死了,死亡地點沒有監控,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中。”秘書低聲彙報道。
葉清源冷哼一聲,對此非常不滿。
秘書很了解葉清源的心思,趕緊又補充道:“已經安排人,繼續去殺她了!”
“彆著急乾掉她,可以適當關注跟當年那事有關的其他人,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葉清源眼底劃過一絲冷意,如今他躲在半山公館彆墅區,就有一個強大的敵人,那個神秘的先生。
他不知道王夢瑤是否跟先生有關,但無論是兩個殺手的死,還是芝姐,都太乾淨利索了,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如此果決的行事風格,像極了先生的手筆,葉清源必須謹慎對待。
“我喜歡跟這樣的對手過招。”葉清源舔了舔嘴角,接著問道,“我的生日邀請函發出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