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裡是錢家的定海神針,亦是錢家的掌舵者。
他在青城的地位無人能及,年輕時曾經受過傷。
如今年紀大了,病症開始顯現,即便服用各種名貴藥材,請各大名醫出手相助,卻沒什麼效果。
錢萬裡一旦倒下,錢家的威望必將不複從前。
“唉!歲月不饒人啊,你父親比我年輕十歲,沒想到也快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
嚴寬唏噓不已,隨即正色道:“先生行事神秘,就連我都未曾見過其真容,不光是我,準確來說這個世界上的人,恐怕沒幾個見過先生的真容!”
“先生竟如此神秘?”錢永明震驚。
他聽說過先生的事跡,以為那隻是謠傳,認為嚴寬會與先生有過接觸。
“先生那等人物,除非主動召見,否則我等凡夫俗子,哪有資格見他?”嚴寬輕笑道。
錢永明聞言,心中再度泛起驚濤駭浪,嚴寬對先生的評價太高了,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為了你父親的病症,我可以試試聯係先生麾下的人,但在這之前,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嚴寬再度開口。
“您請問。”錢永明連連點頭。
“第一個問題,你要見先生,準備好誠意了嗎?”
錢永明笑道:“我願出十億,作為初步的診療費用,如果治療有效,後續可繼續追加。”
“十億?”嚴寬笑了,接著又問道,“倘若你能見到先生,準備如何與之相處?”
“見到先生後,如果聊得來,我可以用朋友的身份相處,倘若先生有用得上鄙人的地方,鄙人一定會傾儘全力相助!”錢永明傲然道。
他目前是錢氏集團的董事長,在青城說是手眼通天也不為過。
想跟他交朋友的大人物,排成長隊可以圍著青城轉好幾圈。
“嗯,你走吧。”嚴寬卻搖了搖頭,“以你這種態度,即便見到先生,也不可能有所收獲的。”
“為什麼嚴老,請您賜教!”錢永明詫異地挑起眉頭。
他自認為,自己展現出來的態度,已經足夠表達誠意了。
“你的態度不夠端正,麵對先生你要敬若神明,彆說是區區十億,就算數百億,也未必能入得了先生法眼,你所能表現出的誠意,是率領整個錢家上下都聽從先生的差遣!”嚴寬沉聲開口道。
如果是麵對彆人,他絕不會說這麼多。
但錢永明是老友之子,他才耐著性格教導。
“錢家上下聽候先生的差遣?”錢永明頓時一驚。
“你彆著急,以先生的性格,是不屑執迷於財富與權勢的,你能為先生做事,是整個錢家的榮幸,甚至錢家有可能因此更上一層樓!”
嚴寬幽幽道:“當然了,即便你展現出這種誠意,仍然有可能無法打動先生。”
“啊?”錢永明頓時傻眼了,如果這都無法打動先生,他不敢想象,世上還有什麼能打動先生的。
“你先考慮一下,如果能想明白我的話,我就幫你引薦先生的人。”
嚴寬說罷,坐在太師椅上閉眼假寐。
他年事已高,說了這麼多,深感疲倦。
“我想明白了,願意表現出足夠的誠意,麵見先生!”
錢永明思索過後,鏗鏘有力道。